变,表情变得愈加无辜委屈,“雪纯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遇到了小赵总,跟他打声招呼,仅此而已,小赵总是做大事的场面人,你如果连这点都受不了,以后可怎么跟小赵总生活一辈子呀?”
阮雪纯并没有因为她的挑衅而变脸,而是冷声嘲弄道:“我这人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,如果不是你触及了我的底线,我是真的懒得跟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,因为那样真的很掉价。”
白心见她不上钩,顿时有点遗憾,继续无辜道:”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?”
“你端着酒,有没有问题,你不知道?”
白心猛地朝她看了过去,对上她幽冷又满含深意的目光,顿时有种被扒光衣服,赤裸裸看透的感觉。
下一秒,她微微垂头,将鬓边的发丝掖在耳后,掩饰自己的慌乱,很快就调整情绪,镇定下来。
她先是低头看了眼手中仅剩半杯的干红,然后双眼迷茫不已,”雪纯,你在说什么?你是质疑宴会的酒水不干净?“
说着,她满脸惊讶道:”不会吧?这可是金陵大,金陵城是高等学府,金陵城的门面代表,今晚来的人更是非富即贵,主办方只会谨慎再谨慎,酒水怎么可能会有问题?你是不是搞错了?“
阮雪纯见她装傻充愣,冷笑道:"金陵大自然不会做这种作茧自缚的事情,我说的是你,你自己的酒有问题,是因为你才有问题。”
白心张着嘴欲要辩解。
阮雪纯直接打断她,“你想证明青白也可以,你直接喝一口,如果没有问题,我直接向你赔礼道歉,就问你敢不敢?”
白心对上她冷漠直白的眼神,心底彻底慌了,脸色青白交加,张着嘴想要辩解,却一时间无话可说。
阮雪纯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,讥诮不已道:“不得不说你的手段既拙劣又低贱,玩的尽是些别人玩剩下的东西,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,我现在提醒你,是给你台阶下,免得你出卖自己经营多年的一切,因为你的一念之差,毁于一旦。”
白心见她彻底撕破脸皮,顿时也懒得跟她周旋了,将酒杯缓缓放在一旁的桌上,睨着阮雪纯,似笑非笑道:“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,我不过是向你学习而已。”
阮雪纯双眸瞬间闪过一丝慌乱,猛然喝道:“荒谬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,你再胡言乱语,我直接告你诽谤!”
面对她的威胁,白心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“既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十八岁生日那天,是怎么爬上赵晟睿床的?要我在这里一一细说吗?”
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我给你脸,你却一再蹬鼻子上脸,你想搞我之前,先把你那一屁股烂事给擦干净吧!”白心满脸不齿鄙夷。
白心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打上了赵晟睿的主意,毕竟这么多金帅气,背景雄厚,私生活又检点,且自身十分优秀的世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