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就应该夹着尾巴做人,而不是如此放肆。
曾经有个富商的儿子,当众踩他的脸,最后他给对方安排了一场车祸,一辈子都躺在床上,从此毁了一辈子的人生。
陈继成背后,与香江几大黑道阻止有着密切的联系。
这也是他这么多年多行不义,不仅没有倒台,还能越混越好的原因。
司慕白漆黑的双眼冰冷如霜,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这样跟我说话。”
"我算什么东西?那你看看这个!”
陈继成唇角勾一抹残酷的冰冷,从腰间掏出一把漆黑的家伙,漆黑的枪口直接对着司慕白。
众人望去,顿时吓了一大跳。
他们知道陈继成跟黑道有染,但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到敢把枪带到这种场合。
简直胆大包天!
司慕白扫了眼对着自己的枪口,眸中闪烁着冷酷至极的寒意,“你是头一个敢把枪口对着我的人,不得不说,无知给了你无限的勇气。”
司慕白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就连站在他旁边的阮暮云都是一脸镇定自若。
陈继成见他们如此不讲自己放在眼里,顿时更加怒了。
“无知小辈!”他双手握着枪,直接上膛,上前了一步,冷声道: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"杀了他……”
司慕白没有下狠手,濒死的赵天领这会稍稍缓过来了,滔天恨意在心间弥漫,只想亲手血刃了司慕白这个混蛋!
他从地上坐起来,靠在墙上,看着司慕白的双眸染着滔天杀意。
"哦?你们敢吗?”
司慕白皮笑肉不笑扫视着他们,脸上没有丝毫惧怕恐慌,反而带着一丝逗猫的戏谑。
话音刚落,他脸上的戏谑瞬间被冷漠取代,只见他身形微动。
下一秒。
“嘭——”
一声枪声炸响。
“啊——”
陈继成惊声尖叫,握着枪的双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寿牢牢握住,漆黑冰冷的枪口,在寒冷的夜色力冒着一丝白烟。
陈继成双腿如面条般发软,吓得一屁股直接跌坐在地上,裤裆的颜色瞬间变深,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在空气弥漫。
陈继成看着司慕白的眸中带着一丝惊恐,他拿枪只是吓唬人,根本没有要开枪的意思。
然而,眼前这个男人……
这他娘的,就是个狠人啊!疯子!惹急了会杀人的那种啊!
这一瞬,陈继成后悔了。
他对上司慕白含着一丝杀气的双眸,吓得浑身颤抖,强大的求生欲让他猛地站起来,嗷的一声,转身就跑。
他这一跑,恐慌迅速感染着在场每一个人,在场四五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