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等人被自己怼得面色青白交加,得意地冲他们冷哼一声。
然而,下一秒,一道清冷的声音,让他瞬间变了脸色
“这瓷器是真的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阮宗政猛地转头看向面色平静的阮暮云,愤声怒斥道:“你这个孽障给我闭嘴!这种高雅的东西岂是你一个乡巴佬能看明白的?给我滚一边去,别瞎掺和。”
阮宗政面色沉沉警告阮暮云。
阮晟也气得面色铁青,“阮暮云,你给我闭嘴,吃里扒外的东西,再捣乱,我饶不了你!”
阮暮云从地上捡起一块比较大的碎片,指着上面的题诗,缓缓开口道:“这是乾隆御笔行楷题诗:玉剪穿花过,霓裳带月归,平底有蓝楷书款乾隆年制,该瓶虽然破碎,但依稀能从碎片中窥见其造型秀美,白釉温润,工艺精湛,乃是乾隆珐琅彩绘瓷器杰作。”
“跟这个花瓶同批次出窖的,还有一个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,十年前,在香江瓷器秋季拍卖会上,被收藏家张某以一亿的香江币天价拍得。”
阮暮云娓娓道来,自信从容,让人十分信服。
李经理有些意外地扫了她一眼,一时间猜不准她的意图。
看向她的眸中带了一丝忌惮,缓缓开口道:“这位小姑娘说的没错,它确实是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瓶,跟它同批次御制出窖的,还有十年前在香江拍出一亿香江币天价的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。”
“如果这个花瓶是完整的话,价值在一亿之上,我们没必要拿一个天价的珍贵花瓶来碰瓷你们。”
“我看在老爷子是不小心的份上,要个五百万赔偿,合情合理,一点都不高。”
“阮老先生,你混这行这么久,听完你孙女的话,应该知道我们微渊古董斋完全没有讹诈,麻烦你痛快点掏钱,这事就此彻底了结,大家还是朋友,你今天在贵摊位看上什么物品,一缕九折给你,如何?”
她扫了眼阮晟难看的脸色,玩味道:“阮老先生,您是个文人,千万别因为今天这事,损了你一世英名。”
"孽障!”
阮晟对阮暮云怒目而视,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。
“我阮晟一世英名,可惜家门不幸,出了你这么个孽障,帮着外人欺负我,你简直是丧门星,我真后悔把你这丧门星带回阮家!”
阮晟鼻孔剧烈张合,可见他有多愤怒。
阮暮云面色平静道:“我只说瓷器是真的,没说是您碰掉的。”
阮晟气得头晕脑胀,“这有什么区别?你就是帮着外人欺负我!你简直无可救药其心可诛!”
"阮暮云,你给我闭嘴,再敢惹你爷爷生气,我先打死你这孽障!”
阮宗政身为教授一个月工资才几万,让他掏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