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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晟向来以名流自居,而且阮暮云也算是书香门第,更经营着一家价值上亿的药妆公司,大多数人见到他都是客客气气。
哪曾像现在这样,被人指指点点,霎时间气得额头青筋爆凸。
"哎!不怪阮老爷子如此生气,这要是我家的孩子,直接打死算了。”
“是啊,我回去得提醒提醒家里小辈,让他们别跟阮家的人走得太近,阮家这蠢病说不定还会传染。”
因为阮暮云,这些人下意识开始排斥阮家人。
“家门不幸,族中败类!”阮晟咬着压根,唇齿发颤对阮暮云怒喝出这八个字。
"宗政,我们走!”阮晟实在看不下去了,招呼阮宗政赶紧离开。
“李经理,不知有没有刻刀,能否借用一下。”
阮暮云没有在意众人或鄙夷,或不屑的态度,从李经理手里接过刻刀,比划了一下,对着玉髓削了起来。
“何必呢,难道见了棺材落了泪才会死心吗?”李经理在一旁嘲讽道。
“说不定峰回路转,人生处处有惊喜啊。”
阮暮云轻笑一声,太极玉牌反应这么大,说明这一定是个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