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五官扭曲,额头渗出冰冷的汗水,想要疯狂惨叫,却因下巴被卸了,只能发出呜咽的悲惨声音。
阮暮云看着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挣扎痉挛的男人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心里更是平静如波。
因为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羸弱不堪,只能在生死关头,爆发惊人生存力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
她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死狗般蠕动的男人,眸中闪过一道冰冷,单手掀起床单,三两下将男人捆成不能动弹的粽子。
阮暮云对这种人渣可没有丝毫怜悯之心,故意将他的被拧断的双手捆绑在背后,疼得男人发出破碎凄惨的声音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你……知道……我是谁吗?你这个贱人……竟敢这么对我……你活不过……明天……”
阮暮云双眼一眯,再次用力,疼得男人如同虫子般在地上疯狂蠕动。
阮暮云冷哼一声,起身,“啪嗒”一声,打开灯光,男人眯了下双眼,睁开眼睛。
当阮暮云的目光触及到那张脸时,瞳孔一缩,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三个字。
“袁胡林!”
她的声音冰冷如刀,周围的温度随着她话落,瞬间就降低到了冰点。
袁胡林打了个寒颤,抬头看着她那张稚嫩绝美的脸蛋,眸中闪过一丝淫邪的愤怒,冷怒道:“臭丫头!既然知道是我就赶紧放开我,不然,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,还要让阮家为你陪葬!”
“你一个村姑,没有阮家做后盾,不过是任人玩弄的婊子!”
“你现在放了我,只要你乖乖跟在我身边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,让你做我的女人,你若是跟青山酒店那次那样不识抬举,那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婊子!”
这一脸窜熟悉的斥骂犹如轰雷般炸开阮暮云尘封的记忆。
袁胡林出身金陵百年世家袁家嫡系,唱的人模人样,平日里西装革履,却是个衣冠禽兽的草包。
他是袁家出了名的禽兽败类,每天不是泡吧喝酒,就是玩弄女人。
他最大乐趣就是玩女人,他还颇为纨绔说自己这是猎美。
实则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性虐待爱好者,几乎每个落在他手里的女人,不是死就是残。这种人渣死一百次都死不足惜,他活在世上,就是对这世界最大的玷污。
阮暮云一脚朝着他的门面踹了过去,袁胡林被踹翻在地上,脸上印着一个鲜红的脚印,触目惊心。
他如同不倒翁倒在地上惨嚎不已。
阮暮云不顾他的惨叫,抬脚将他的双腿狠狠碾着踩断。
她面无表情的脸上,满是刺骨的冰冷和恨意。
“放……了我……”
阮暮云半蹲在他跟前,凑到他跟前,眯着的双眼闪烁着冰冷如刀的寒芒。
袁胡林只觉得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