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以至于他反应慢了半拍,大腿鲜血涌出的时候,痛觉神经让他惊惧惨叫出声。
他满目愤恨瞪着阮暮云,她的外表有多么美丽,手段就有多残忍。
这还是人吗?
不!
这就是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!
“啊啊啊——”
袁胡林从未如此憋屈过,加上全身的疼痛,破罐子摔破般不管不顾惨叫起来。
“阮家?你以为我很在乎阮家?说起来,如果不是阮家,我也不会被你这禽兽盯上,你当时对我的伤害,就是把你千刀万剐都难以泄我心头只恨!”
袁胡林瞳孔紧缩,惊声怒吼道:“你敢?你敢!”
“不过是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,杀了也就杀了。”
一道轻描淡写,却冰冷刺骨的男声陡然响了起来,让本就凝重的气氛变得越加阴森。
袁胡林似乎被吓住了,惊魂未定转身望了过去。
只见窗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男人的身影,一身笔挺的西装,修身挺拔.
他逆着光,皎洁的月光投射在他半张脸,映照出他刀削般英俊深邃的五官。
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如潭般深沉,袁胡林被他盯着,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只因这人身上散发出的尊贵威严的气势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"你……是谁?”袁胡林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愤怒起来,双眼喷薄着灼热的火焰,“今晚的这一切是不是你们设下的陷阱,只是为了埋伏我?”
“为你?”
司慕白冷笑一声,漆黑的双眸陡然射出冰寒骇人的寒芒,浑身散发出的里力气更是让人心惊胆寒。
阮暮云本身冰冷强势的气息就差点吓尿了,此时被司慕白爆发出来的嗜血气息震慑得直接吐血。
就连阮暮云都被司慕白陡然爆发的狠戾气息惊住。
他这个样子恨不得将袁胡林千刀万剐,才能泄心头之恨。
阮暮云想到他刚才说要为自己出头的话,心头不但没有丝毫惧怕,反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,你还没这么大的价值。”
司慕白冰冷藐视的声音如冰锥般砸落在半空中,吓得袁胡林再次喷出一口黑血,眼前一片漆黑。
眼看着就要晕厥,然而,司慕白接下来的一句话,吓得他清醒了过来。
“你想如何都行,就是把人玩死了,我也能给你兜底。”
这是司慕白对阮暮云说的话,听在阮暮云耳边,没有丝毫残忍,只有感动。
而袁胡林则直接吓尿了,整个人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,紧接着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。
阮暮云嫌弃得皱了皱眉。
她一皱眉,司慕白眸子陡然一沉,阴沉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