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八个保镖遇害的血腥画面,浑身颤抖,惊惧不已。
当阮暮云拖着袁胡林来到电梯的时候,冯莉莉的人拿着一个小瓶子递给阮暮云。
阮暮云拽着袁胡林的头发,在他剧烈抗拒中,将小瓶子里的东西一滴不漏灌进袁胡林嘴里。
袁胡林抠着喉咙,干呕不已。
阮暮云讽刺不已,“这种东西你应该用过吧,此时装得跟清纯小姑娘一样,这不符合你的人渣的人设。”
袁胡气得直接吐血。
不怕疯子发疯,就怕疯子太过理智,清醒的疯子既吓人又要命!
是真的要人命!
……
阮暮云拖着袁胡林离开后,司荒悄然来到司慕白身边,低声道:“主子,阮小姐住在青山酒店当晚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不过,阮雪纯很谨慎,也很聪明,花了些钱,让私家侦探把她的痕迹给清扫了,不过,只要有一星半点的痕迹,我们的人就能顺藤摸瓜,找出证据。””让他们加快速度,在大戏上场前把证据递给我。”
司荒抽了抽嘴角。
司荒从接到命令到现在不过半个小时,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查出这么多信息,可见司家的情报实力有多强悍。
但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是这么觉得,让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循着那点痕迹,找到证据。
这无疑是在挑战情报局的极限能力。
楼下,阮暮云站在1104房门口,脚边是被堵住嘴巴,跟死狗一样呜咽的袁胡林。
她感受了一下房内的呼吸声,悄然刷卡门,将袁胡林推了进去。
等她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,司荒已经离开了,司慕白挺拔的身形站在落地窗前,手持干红,喉咙轻微滚动,酒红色的干红滑落喉咙。
阮暮云站在原地,欣赏着这幅美男喝酒的美好剪影。
司慕白感受到了她的注视,撩起眼皮,深邃的双眸看向她。
阮暮云对上他俊美的面容,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折磨袁胡林的血腥画面,竟有些不太敢面对司慕白。
生怕他会觉得自己太过血腥暴力。
她舔了舔嘴唇,张着嘴道:“刚刚……”
"我觉得很好?”司慕白打断了她的话。
阮暮云满脸懵逼看着他,“很好?”
司慕白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,来到她身边,拖着她的下巴,轻声开口道:“遇善不欺,遇恶不怕,我觉得很好。”
阮暮云一呆,难道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?
阮暮云不好意思挠了挠头,小心措词道:”你不觉得我身为一个女孩子,这样有点暴力血腥了吗?”
她神情中带着一丝娇羞。
司慕白脑海中闪过她折磨袁胡林的冰冷残酷模样,单手抵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