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暮云自认为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相信司慕白这么骄傲的人,一定不会再舔着脸来她这里找不自在了。
她抿了抿唇,撑着伞,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没有奉献,谈何回报?”
阮暮云一愣,抬头看向车内说话的男人。
司慕白笑意盈盈看着她。
“干枯的小树苗更需要细雨的滋润,阳光的温暖,需要和风呵护,只要用心浇灌,我相信春风终会化雨。”
阮暮云的心陡然漏跳了半拍。
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真的愿意为了她甘于自降身份?
阮暮云皱眉,看着他的神情中带着一丝警惕,“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“你。”
“我要你。”
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铿锵,裹挟的霸道铺天盖地直臂她的心房。
阮暮云的信和很颤动起来,握着伞柄的手渐渐收紧。
两人互相对望,时间静默下来,哗啦啦的雨声渐渐变大,溅起的水珠一点两点喷溅在她腻白的手背肌肤上,带起一股凉意。
阮暮云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,良久,她缓缓开口,“司慕白,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,我……无法相信任何男人。”
她话语中似乎藏着万千复杂的情绪,她不是无法相信,而是不想相信。
她不想再承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一个赵晟睿让她看透男人的凉薄无情,她曾经如扑火的飞蛾,义无反顾往火中扑去,心中奢望有奇迹出现。
结果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,让她为此付出万劫不复的代价。
逃避伤痛是人的本能,没有人为她遮风挡雨,那她就竖起浑身的刺,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。
这样未尝不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。
司慕白眉头微蹙,“包括我吗?”
阮暮云低低开口,“包括你。”
“无妨,来日方长。”
他深邃的眸子直直看着她,脸上带着温脉的轻笑,湛黑的眸子流转着一层浅淡的荧光。
“我用行动让你知道,我司慕白是个值得信任,值得托付终生的人。”
阮暮云怔愣住,历经两世,她从未遇见过像司慕白这么……让人难以招架的男人。
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,对着清浅的雨雾轻轻舒了口气,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司慕白眼睛微微一亮,打蛇随棍上,“怎么说,你是同意我对你的追求?”
他脸上带着温脉的笑,声音里溢出一丝愉悦,让低沉的气氛活跃起来。
阮暮云,“……你的错觉。”
司慕白脸上的笑容不变,语气坚定道:“我知道,你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