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扈,特别后悔当初提议让阮暮云回到阮家。
他猛地拍着桌子,怒斥道:“够了!你讨回百万债务,签个合同,有什么好得意嚣张的。”
“你是阮家的女儿,享受着阮家的富贵,享受着阮家给你的优质人脉和资源,你做的这些事情,本就是你应当应分承担的责任。”
阮暮云唇边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,冷笑道:“我看您似乎年纪大了,记性不太好,我这十八年都生活在乡下,从未享受过阮家给的任何东西,您所说的富贵人脉资源,都被一个鸠占鹊巢的人给侵占了,谁享受了这些,那就由谁来承担阮家的责任。”
阮晟平时自诩斯文人,打交道的多是斯文人,所以嘴皮子一般。
一时间被阮暮云堵了个哑口无言。
阮雪纯则脸色惨白,死死咬着唇,眸中含泪,满脸委屈看着阮暮云,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