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自己的手表,顿时怒了,“你----”
她话还没说完,只见阮暮云在手表底座的指纹感应区里,用手指感应了一下
“滴----滴----滴----”
手表转动起来。
陈秀青满脸的愤怒,霎时间变成了震惊,满脸不可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启动?”
阮暮云神色淡淡道:“因为,这表,是我的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空气却一下子死寂了。
……
阮家餐桌上,空气一阵寂静无声。
阮暮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立刻就打消了陈秀青的热情,连阮晟父子两都觉得颜面扫地。
阮雪纯则脸色惨白,借口不舒服,让宋萍茹送她回房休息。
陈秀青一家三口在真正手表主人面前,使劲把阮雪纯捧上天,拉踩阮暮云。
现在想想,除了脸疼,就是尴尬。
特别是陈秀青,对阮暮云那块手表表现地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。
现在尴尬得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。
不过相比陈秀青,阮雪纯的尴尬直达地表最深处。
她在手表真正主人面前,谦虚又得意说自己买来赔礼道歉,孝顺陈秀青。
事后,她无地自容到没脸见人。
阮暮云痛快打脸了之后,心情一阵舒畅,坐在餐桌上吃的津津有味。
反观餐桌上的阮家一家三口,一脸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陈秀青放下筷子,朝一旁佣人招手,神色恹恹道:“扶我到沙发上休息。”
陈秀青离开后,阮晟父子两也都食之无味,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。
阮政宗看着唯一还有心情吃饭的阮暮云,不甘心问道:“你哪里来的一千万买手表?”
阮暮云抬头,淡淡道:“朋友送的。”
阮政宗怀疑地看着她,却没在多问。
阮暮云在他心中的形象不学无术,粗鄙不堪。
都说物以类聚,学渣废物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。
她的朋友多半是家里有点钱的纨绔子弟,跟阮暮云一样不学无术,只会吃喝玩乐。
阮政宗身为大学教授,喜欢阮雪纯那样乖巧好学的年轻人,最讨厌的就是阮暮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。
偏偏这样的人还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他这辈子朗月清风,阮暮云就是他最大的污点。
他对阮暮云厌烦的情绪一上来,顿时懒得再问她话,只转头跟阮晟讨论起来其他事情。
阮暮云慵懒地喝着豆浆,见阮政宗没再问,她也没再说。
因为她知道,就算自己说了,阮政宗也不会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