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手去接鸭舌帽,一头黑亮的发丝因为她的动作,往后飘荡,她整张脸彻底暴露出来。
她左手指尖一勾,鸭舌帽稳稳落在她指尖。
明亮的灯光下,她那张脸素净白净,五官精致漂亮,那双桃花眼泛着粼粼波光,唇角微微抿了抿,慵懒的气质随之散去,卷起一丝冷冽。
周围的人都看呆了,眸中具都闪过惊艳。
立刻就有人认出她那身装扮是阮家大小姐,毕竟今天来聚会的人,都盛装打扮,身穿名牌,就她一个人搞异类。
黑色鸭舌帽,白色休闲服,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名牌。
不是说阮家大小姐丑陋粗鄙吗?就遮掩的样貌还丑的话,那这世上怕是没有好看的人。
钱程就站在阮暮云身旁,灯光下,她的肌肤瓷白透亮,没有丝毫瑕疵,五官好看得惊人。
阮雪纯看着阮暮云暴露在灯光下的美貌,猛地拽紧,眸子射出嫉恨,随即被残忍冷冽取代。
钱程眸中露出一丝淫邪的痴迷,情不自禁伸手摸向她的脸。
他的手在即将碰到阮暮云的脸蛋时,阮暮云一脚狠狠揣了出去。
“啊----”
钱程跌出四五米远,一路上撞翻了一排桌椅,一张椅子猝然倒在他身上。
咔嚓一声,顿时压断了他一根肋骨。
他痛得发出撕心的惨嚎,嘴角溢出一抹鲜血。
阮暮云动作太快,太干净快捷。
以至于很多人都没看清楚她是如何出脚的。
阮雪纯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,阮雪纯则手指狠狠攥了起来,关节泛白,咬牙紧咬,眸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她没想到阮暮云竟然这么大胆,敢对钱程出手!
她看着凄惨狼狈的钱程,眸子滑过一抹阴狠。
她缓缓吐出胸中那股不甘的浊气,不过这样也好。
阮暮云得罪了钱家的继承人,钱家人肯定不会放过阮暮云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竟敢打我!我要让你付出血的惨痛代价!”
阮暮云腿脚旋转,咔嚓一声,一脚直接猜断钱程的小腿。
她一手勾着鸭舌帽,身子前倾,单手支在膝盖上,拿着鸭舌帽拍了拍钱程的脸颊,唇边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,“在此之前,我先让你付出血的代价。”
随着话音落,她踩着钱程的脚猛地一沉,鲜血瞬间四溅开来,随之而起的是钱程的惨叫声。
钱程的跟班愤怒地大吼起来,“贱人!放开钱少!”
钱程的保镖们也愤怒地拎起酒瓶朝阮暮云砸过去。
阮暮云速度极快地闪躲过迎面飞来的酒瓶,啪一声,纤纤素手拎着砸碎的酒瓶,瓶口破碎之处对着钱程的脖子。
“谁要敢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