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看都不看赖正一眼,依然迈着步子,一步步超前走了过去,最终越过所有人停在阮暮云跟前。
就在众人以为钱正立要亲自教训阮暮云的时候,却见到了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一幕。
只见钱正立规矩地站立在阮暮云跟前,挺着的背脊塌了下来,诚惶诚恐开口道歉:“阮小姐,对不起,下边的人不长眼冒犯了你,多有得罪,我替他们道歉,自罚三杯,希望今日在这里发生的不愉快一笔勾销。”
他这话一出,全场寂静,赖家阮家人全都目瞪狗呆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眸中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钱正立见阮暮云神情淡漠,却不说话,顿时脸色微变,大手朝后一扬,立马有人拿来了一瓶82年的茅台和三个干净的杯子。
钱正立拿着茅台,然后亲自倒满了三大杯。
阮暮云终于出声,声音淡漠,“你下边的人确实不长眼,钱家在金陵城也算有头有脸,而你身为钱家二爷,手底下带出来的人却猖狂跋扈,证明你堂堂钱二爷格局不够。”
赖正陈秀青等人则惊得目瞪狗呆,没想到阮暮云这乡下村姑竟敢当众训斥钱正立。
这不是在老虎头上撒尿吗?
众人把视线落在钱正立脸上,却见他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怒气,反而跟小学鸡见到叫道主任一样,乖乖听训,“阮小姐说得对,我格局太低,眼界窄小,以后会好好教导底下的人。”
“以后还请阮小姐多多提点。”
钱正立端起前面的三杯酒,一口气连贯把三杯茅台喝了个干净。
西装男子能跟在钱正立身边,尚算有几分机灵,当即抖了个激灵,带着底下的保镖,也跟着倒酒自罚三杯干了。
厢房内,夜雀无声,赖正赖辰辰等人面色难看,三杯高浓度白酒,谁都看得出来钱正立是真心赔罪,而不是敷衍。
就是因为这样,他们才感到十分憋屈难受。
她阮暮云不过一个乡巴佬,凭什么?
阮暮云见钱正立陪酒态度良好,终于在钱正立殷殷切切的眼神下松了口,“这事就此翻篇了。”
钱正立在众目睽睽下,如同得到了特赦一样,重重松了口气,“多谢阮小姐大度。”
“阮小姐方便留个联系吗?改天我有事请教。”钱正立站立难安地扭捏着身子,眼巴巴望着阮暮云。
阮暮云猜到他想请教什么,她确实能够治疗他女儿的卵巢堵塞,但想到钱媛媛那张跋扈的嘴脸,不悦地皱了皱眉。
她这一皱眉不要紧,钱正立却吓得冷汗刷的下来了。
就在钱正立以为阮暮云会不留情面拒绝的时候,阮暮云从抽纸筒里抽出张纸巾。
钱正立心里一喜,机灵地地上自己的钢笔。
阮暮云接过钢笔,在纸巾上面写了一连串数字,递给钱正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