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他身边的阮赛珍今天脸都被阮暮云打肿了,所以心里对她心存怨恨。
她冷笑一声,尖酸刻薄道:“你都说是草包了,草包会医术,那我岂不是会上天了。”
“这丫头真是爱出风头,以为认识两个大佬,就能为所欲为,大庭广众之下,治死了人,等着把牢底坐穿吧。”
阮暮云没有搭理阴阳怪气的阮赛珍夫妻,心平气和落下三针。
随着这三针稳稳扎入扎入,老人全身暴涨的毒素如同潮水般褪去。
阮赛珍夫妻的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被名牌女人一字不落停在耳里。
名牌女人猛地看向阮暮云,眉头狠狠皱了起来,“你不是医生?”
“她要是医生,那我就是扁鹊在世。”
阮赛珍轻蔑扫了眼阮暮云,冷笑道:“她叫阮暮云,刚从乡下来到城里,连九年义务都没完全的学渣,学习成绩烂的一塌糊涂,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医生。”
阮赛珍想到他们一家的喜事,因为阮暮云这颗老鼠屎,彻底变成了打脸谈资,心里就恨得不行。
她挑拨离间道:“你让她这样折腾你的爷爷,就是好好的人也会被她给弄出事。”
站在一旁的陈佳琦面色一冷,“大姨,你积点功德吧,暮云怎么说都是你的侄女,你身为长辈没有半点容人之心就算了,还如此睚眦必报。”
虽然陈佳琦也觉得阮暮云瞎搞乱来,但她能义无反顾站出来救人,就比站在一旁说风凉话的阮赛珍要勇敢善良。
阮赛珍狠狠瞪了陈佳琦一眼,下意识想要破口大骂。
但想到她不久后就是祁氏集团的员工,心里便多了几分忌惮。
她喏嗫着嘴唇,不甘道:“我这是为她好。”
她话音刚落,老人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胸口剧烈震动。
那副样子就像随时要撅死过去一样。
阮赛珍幸灾乐祸起来,“你们看,我说的没错吧,她把人给折腾死了……”
名牌女人脸色巨变,猛地上前推开阮暮云,一把抓住老人的手,焦急喊道:“爷爷,你怎么了?”
“医生,有没有医生?”
阮暮云耗费了灵气,身体有点虚,被推了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陈佳琦忙上前扶住了她即将跌倒的身子。
阮暮云稳住了身子,对名牌女人皱眉道:“赶紧让开,还有三针,他现在只勉强稳住了心脉。”
名牌女人伤心又愤怒,冲阮暮云大声喝道:“滚!”
“我告诉你,最好我爷爷没事,我爷爷若是出事,我让你陪葬。”
阮赛珍在一旁落井下石,“赶紧报警抓她吧,我给你作证,她无证行医。”
阮暮云害他们在亲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