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么恶毒!”
猝不及防之下,阮暮云没有防备,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。
身子重重撞在了法拉第稀巴烂的车头上,稚嫩的细腰狠狠撞了上去。
一阵剧痛从腰间迅速蔓延,阮暮云平淡的眉头微微动了动,面色冷冽下来。
赖辰辰见她受伤,心里闪过一丝得意,再接再厉扬起手,一巴掌狠狠朝她扇了过去。
她眸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,眼看着巴掌就要落在阮暮云绝美的小脸上。
阮暮云垂在两侧的手微微一动,她还未抬起手,一直宽大的手掌狠狠攥住了赖辰辰纤细的手腕。
手掌的主人微微一用力,赖辰辰的手腕传来一阵撕心的剧痛。
“啊----”
赖辰辰惨叫起来,被攥住的手腕剧烈挣扎起来,但无论她用多大力,都纹丝未动。
很快,她疼得额头渗出冷汗,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。
她怨毒得抬起头,对上司慕白那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,而脸的主人正危险地眯着眼,面无表情看着她。
赖辰辰对上他那双湛黑,却冷冽地毫无温度的眸子,一股冷冽的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。
赖辰辰打了个激灵,浑身被寒气覆盖,身子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眸中再没有起初的痴迷,反而多了一丝恐惧,其中夹杂着对阮暮云的嫉妒怨恨。
她虽然不知道司慕白的身份,但这人浑身气质卓然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只是凭什么?
阮暮云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乡巴佬,凭什么得到他的维护和青睐!
她不甘心!
她紧紧咬着唇,压下心底的恐惧,不甘道:“阮暮云心思歹毒,仗势欺人,你为什么要帮她?”
司慕白却在这时转开了眸子,看向阮暮云,将她皱眉的神色看在眼里。
他蹙了蹙眉心,柔声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阮暮云抬眸对上他那深邃却难掩关切的眸子,缓缓从车身上直起身子,过程中眉心轻微动了动。
司慕白见状,压低了声音,柔声道:“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阮暮云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,司慕白却以为她伤得太重,心情不好。
他如深潭般的目光转向赖辰辰,眸中的温柔瞬间被寒冷取代,攥着赖辰辰的手以用力。
“啊----”
赖辰辰惨嚎的尖叫声再次响起,叫声带着极致的恐惧,吓得一旁的阮雪纯瑟瑟发抖。
阮暮云抬头,在赖辰辰尖叫的同时,一声清脆的咯噔声不小不大,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膜里。
随之而起的是司慕白冷冽的声音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她岂是你能诋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