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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慕白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腰后,薄唇紧紧抿了起来,目光黑沉沉看着她。
司慕白抿着唇,没有说话。
司宙视线在主子手里的药酒扫过,顿时恍然,立马上前接过阮暮云手里的汤,“阮小姐,我来吧。”
阮暮云手里的汤被抢走,空着双手,有些莫名其妙得看着司慕白,纳闷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谁让你做这些的?”司慕白突然沉声问道。
后面跟上来的张婶,听到他带着火气的声音,顿愣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茫然,不知道司慕白好端端的为什么生气。
阮暮云也被司慕白的怒火给弄懵了,顿时收起了脸上的好脸色,面色平淡道:“我自己想做,不行吗?”
司慕白低眸淡淡看着她,然后在张婶一头惊讶的神情下,大步走到阮暮云跟前,拉起她的手腕往楼上走去。
司慕白脚步很快,阮暮云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。
司慕白拉着阮暮云一路奔到自己的房间,然后手掌放在阮暮云肩膀上,轻轻一压,阮暮云顺势跌坐在床上,围裙凌乱地挂在身上。
阮暮云眉头微微皱了皱,司慕白以为自己动作太大,弄疼了她的伤处,紧紧抿了抿唇。
“司慕白,你干什么?”
阮暮云十分恼怒瞪着他,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好好突然发什么疯。
司慕白突然抽掉了阮暮云围裙上的结。
然后在阮暮云不可思议地目光下,沉声说道:“背过身去,趴在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