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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暮云愣住。
随即俩上变幻莫测,抓着床单的手指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考虑着要不要用被子闷死自己算了。
丢人!
太太太丢人了!
司慕白的目光落在她腰后的伤处,黑眸渐渐染上了隐晦不明的光芒,薄唇抿得愈加的紧。
只见如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肌肤,偏偏多了一道淤青,尽管血块已经散化了,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。
他沉着脸,将药酒涂在她的伤口,猛地加重了力道。
阮暮云感觉到一股凉意触在自己的肌肤,先是如沐春风般温暖,随即被寒冽般的冬天取代。
她眉头微微皱了皱,却咬着唇不好意思吭声。
司慕白轻嘲般嗤一声,“不是要让我不能人道吗?”
阮暮云脸色一顿,随即一股热情脚底板窜起,红晕遍布整个脸颊,脸耳根子都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她脸色红白交加,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一股药酒的味道在空气中渐渐飘散开来,阮暮云仅今年抓着身下的薄被,始终未曾抬头。
但司慕白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“怎么不说话,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根子上,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郭萦绕。
往常觉得好听的声音,此时却觉得聒噪急了。
此时此刻,她只希望司慕白能够闭嘴。
她身子动了动,想要掀开被子离开。
但她一动,纤细的腰肢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
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服,贴着腰后的肌肤,阮暮云只觉得那块被他触碰的地方,仿佛被热帖给熨帖着般,一阵热辣辣的温度蔓延开来。
她本就染着薄红的脸蛋,愈加的红了。
“药酒还没干,等干了再起来。”
阮暮云没再继续动,不久后有些沉闷的声音响起。
“抱歉,我刚才……误会你了……”
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,温热的气息依然喷薄在耳郭里。
阮暮云忍着脸颊上的烫红,抿了抿唇说道:“药酒擦了,你是不是该起来了?”
司慕白恋恋不舍直起腰,似笑非笑睨着她,“不能人道?”
阮暮云发誓,她两辈子加起来,都没有此时此刻这么尴尬过。
“谁让你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举动,让人误会。”阮暮云刚地咬着唇,声音越发的沉闷。
“霸王硬上弓?”司慕白危险地眯起眼睛。
阮暮云赶紧改口,“我是说你擦药的动作透着霸王之气。”
“……我还是被人第一次这么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