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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子僵了僵,瞬间屏住了呼吸,连不自觉涨红了。
司慕白察觉到她紧张的样子,眉心微微动了动,温脉开口道:“雨大,你靠近一点。”
阮暮云闻言,轻轻舒了口气,深深嗅了口带着潮气的空气,抬头看向上方司慕白那张英俊的脸。
司慕白正好低头,两人视线互撞,天边白光闪动,映照出两张靠得极近的脸,近到能感受到彼此间的呼吸,气息间的温度。
阮暮云的鼻端都是他身上好闻的檀香气息,心跳渐渐加快,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跳出来了。
阮暮云脸色涨红,整个人被他无孔不入包围的气息,没有丝毫缝隙。
她身子下意识微微往外仰了仰,司慕白的气息却立马追了过来,阮暮云整个人都镶在了他怀里。
阮暮云终于忍不住,手平平伸了过去,指腹抵住他的手臂。
“司慕白……”
她轻轻开口,想要提醒他不要太过分。
她仰着头,唇瓣微启,司慕白却在这时低下了头,软嫩的唇瓣轻轻擦过他削薄的唇。
潮湿的空气,温凉的唇瓣,柔软的触碰。
司慕白深邃的瞳孔映照着她瞪大的桃花眼,她眸子里倒影着还未来得及化开的微恼情绪。
他垂放在两侧的手猛地攥紧,阮暮云的唇猛地一抿。
意外的吻,还未开始就结束了。
司慕白眸子里闪烁着幽暗,近在咫尺是粉红诱人的红尘,呼吸间吐出醉人的气息,让人想要尝尝一亲芳泽的滋味。
阮暮云的手紧张地攥了起来,眸子里的情绪被惊讶取代,脸上的红晕迅速晕染开来,比涂了胭脂还要娇媚。
司慕白垂眸,声音带着一丝暗哑,“如果现在不是不合时宜,我会好好回应这个意外的吻。”
这句话就像一岩浆火焰,将她的脸蛋烫得娇红无比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别说话。”阮暮云羞愤欲死。
“我不说话,你是不是要先发制人,倒打一耙,给我按一个流氓的罪名?”
刚才那一秒,阮暮云确实有这么想过,但她怎么可能承认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,是你倒打一耙。”
阮暮云冲哼了哼,“你这么直男,很容易注孤生的。”
司慕白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,“是吗?”
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只有他自己能理解的得意。
人都被他拐回家了,怎么可能注孤生。
两人走进客厅,停好车的司宙已经将发电机发上了电,屋内灯火通明。
“这里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,你随便挑一间住,明天再带你到院子里逛逛。”
阮暮云进来的时候,就已经发现这栋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