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一辈的大小姐,即使失去了父母,但仗着冯乾的疼爱,她一直都是被人高高在上簇拥着。
头一次,被人如此羞辱,心里把阮暮云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。
阮暮云对上她目眦欲裂的目光,漫不经心掀起眼皮,淡淡提醒道:“要履行诺言,不然,哪天你爷爷病情复发,你求我都没用。”
冯莉莉如同被放了气的皮球,瞬间恹了下来。
虽然阮暮云很嚣张,但不得不承认,她刚才露的那一手还是挺让人信服的。
冯家虽然家财万贯,但人吃五谷杂粮,谁都有生病的时候,得罪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,根本不是明智之举。
冯莉莉不甘心瞪她一眼,“你等着,等我找到更好的医生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阮暮云无所谓耸耸肩,在她看来,冯莉莉就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,虽然脾气大,但坏事却不会做,所以阮暮云才能如此容忍她。
冯莉莉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,却在走到茶几旁的时候,猛地朝放在茶几桌边的杯子猛地一甩手。
那杯子脱离茶几,猛地朝阮暮云飞击过去。
阮暮云身子一闪,杯子狠狠砸在了她身后的古董花瓶上,花瓶瞬间摔成碎片。
冯莉莉脸色一变,在她愣神的时候,一道影子从半空中朝她飞来,狠狠砸在了她甩出杯子的那只手掌上,这还没完,杯子擦过她的手掌,接着撞在她的后腰上,
“啊----”
冯莉莉手掌跟后腰迅速传来一阵麻痛,惊得尖叫出声。
她白皙的手背上迅速多了一道淤青的血痕,显得十分触目惊心。
冯莉莉痛得手掌一阵颤抖,用没有受伤的手摸着后腰受伤的地方,眸中含泪恶狠狠瞪着阮暮云。
阮暮云优雅得端着茶杯,茶盖轻轻浮着上面的茶叶,红嫩的小嘴轻轻吹拂着茶水,轻描淡写道:“记住了,这是你冒犯主人的惩罚。”
祁景浩饶有兴趣地看着冯莉莉大吃瘪的场景,闪着亮光的双眸落在阮暮云。
他就坐在阮暮云对面,抬头正好看到阮暮云微启红唇,粉嫩的唇瓣印在瓷白的茶杯上,轻轻一抿,粉嫩的唇瓣顿时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泽。
他眸子一紧,顿时觉得口干舌燥。
他慌忙低头,接着喝水的空挡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客厅里谁都没有注意到祁景浩的异样。
“你这个暴力女!”
冯莉莉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憋屈怒瞪着阮暮云,但心底对阮暮云多了一抹忌惮和敬畏,对上她轻描淡写的样子,却怎么都恨不起来。
“吵死了,闭嘴!”
阮暮云眼睛一眯,“还想挨打是不是?”
冯莉莉捂着受伤的手,摸了摸麻痛的后腰,扯了扯疼痛的嘴巴,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