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给气得脸色铁青,却碍于阮姑婆是长辈,还是父亲疼爱的小妹,所以一直憋着没说话。
现在听到阮雪纯这话,立刻皱眉冲阮暮云嘲讽道:“她一个乡下来的,就是再能耐,也不可能认识冯老那样的大佬。”
他挥手驱赶阮暮云,“没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,赶紧给我上楼去。”
阮暮云本来不想搭理他们的事情,但被阮政宗这样说,顿时很想打他的脸。
她将没有喝完的水瓶放进冰箱,双手环胸斜靠在冰箱边上,淡淡道:“我确实认识冯老,跟他有点交情。”
“你认识冯老?”
阮姑婆对着阮暮云满脸鄙夷,喷着唾沫,“我还认识国家总统。”
阮姑婆觉得就是母猪会上树,阮暮云一个乡下妹也不可能认识冯乾那样的大佬。
她觉得阮暮云就是纯粹来捣乱的。
陈秀青警告地看了眼阮暮云,随后挥手让阮暮云走开,“行了,你以为认识两个小年轻,就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了,没事别再这里捣乱,没看我们都急白了头吗?”
陈秀青说着,冲厨房喊道:“张妈,中午做红烧狮子头,小姑喜欢吃。”
她斜视了眼阮暮云,“有些人的人脉资源可能连我们家的佣人都比不上。”
她语气中满是鄙夷,她不认识在威豪门口为阮暮云出头的司慕白。
但在她看来,司慕白就算顶了也就是个家里有点钱的富二代,可能是看上了阮暮云那张脸。
这些小年轻好面子,现在正稀罕着阮暮云,所以才敢得罪赵晟睿为阮暮云出头。
阮暮云的能耐仅限于此,就是顶了天也翻不出阮家的手掌心。
陈秀青此时全然忘了在威豪饭店,将阮暮云奉为座上宾的钱正立和祁婧媛。
阮暮云对于陈秀青的讽刺全然不在意,似乎没有听到一样,甚至看都不看陈秀青一眼。
陈秀青被她如此忽视,那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软绵无力,气得心肝疼。
阮姑婆喝了口茶,说道:“大哥嫂子,这事只有你们能办了,晶晶的前途就托付给你们了。”
阮姑婆奉承道:“咱们这些亲戚,也就你们两口子最有出息,如果你们都不能帮忙,那我们家晶晶这大好的人才就被埋没了。”
看到阮晟夫妻两依然一脸为难的样子,阮姑婆顿时变了脸,脸色难看道:“晶晶怎么说都是你们的孙侄女,你们忍心看着晶晶泯然于众,整天呆在家里,郁郁不得志吗?”
陈晶晶重重将手机摔在自己的包包里,尖酸刻薄道:“舅公舅婆,关键时刻,你们可不能掉链子啊。”
阮暮云看着阮晟夫妻吃瘪,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目光在陈晶晶脑袋里上多打转了两眼,琢磨着这陈晶晶可能脑子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