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紧捏着拳头,很想把拳头恶狠狠砸在阮暮云那张可恶的脸上。
但是想到身边站着的男人,她硬生生将自己的怒气给忍了下来,转而抬头,双目含泪,楚楚可怜看着司慕白。
那副样子,像是被人给欺负惨了,祈求着男人的怜惜。
“这位先生,你自己都看到了,阮暮云这样卑劣,品性不端的人,站在你身边只会辱没你!”
司慕白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深邃的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、
“辱没我?”司慕白缓缓开口,居高临下睥睨着赵芝芝,眸中带一丝冷冽至极的寒意。
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生气的前兆。
可惜赵芝芝完全没有看到他眸底闪现的冷意,反而是以为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,楚楚可怜点头道:“是的!她那样低贱的人,只会辱没你!”
司慕白的眸子猛地眯了起来,眸中射出一道危险的冷箭。
“你该庆幸我是她打了你,不然,就凭你刚才的污言秽语,就算你十条命都不够抵押。”
冰冷阴寒的话语如同冰锥一样刺破在场所有人的耳膜,让他们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如同包裹的蚕蛹,噤若寒蝉。
赵芝芝打了个冷颤,只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至天灵盖,整个人都害怕地直打哆嗦。
眸中痴迷贪婪的神色渐渐被恐惧所取代,她哆嗦着嘴唇,不可置信道:“现在……可是法治社会,而你却为了这个不堪的女人要我的命?”
赵芝芝惊得说话都在颤抖,却不死心问出心中的不可置信。
司慕白却不再看她一眼,仿佛多看她一眼就是在玷污自己的眼睛。
他这种无视的态度,对赵芝芝来说,就是极致的羞辱。
她面色惨白,脚步踉跄着往后倒退。
司慕白抬脚走到阮暮云身边,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她身边。
“这种女人的教养和品性,根本不配出现在这种地方,司宙,把她给我扔出去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又是一惊。
人群外的司宙抿了抿唇,抬脚朝赵芝芝走了过去,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,完全没有因为赵芝芝是女人而对她手下留情的意思。
赵芝芝整个人都懵了,司慕白虽然不是对着她说这话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嘴里的这种女人指的就是她……
明明阮暮云动手打了她,阮暮云才是那个没有教养、品行不端的坏女人,为什么这个男人却要护着她,将她弃如敝履?
赵芝芝死死咬着后槽牙,眸中射出强烈的恨意和不甘。
“阮暮云才是那个心术不正的贱人,我只是好心提醒你,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对她好!”
司慕白眉头一皱,眉宇间似乎带着不满。
司宙心里一凛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