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盯着我的嘴巴看,这样让我有一种随时会失吻的危险。”
司慕白低低笑出了声,嗓音低沉道:“我的意图,有这么明显吗?”
他将阮暮云的腰猛地一起,手一扬,将她甩了出去,再次收了回来,搂住她的腰肢,旋转了一圈。
然后看着她眸中冒着蚊香圈,低低笑出声,“秀色可餐面前,我要是顶得住,你就该怀疑我的性取向了。”
阮暮云咬着唇,瞪他一眼,“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多面,平时看着就是谦谦君子一个,私底下却是什么虎狼之词都能冒出来。”
司慕白眸中带着盈盈笑意,“这就虎狼之词了?”
阮暮云面色一红,面带羞窘道:“现在这么多人,你能不能收敛一下。”
司慕白别有深意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吗?”
阮暮云瞪着他,跟他十指紧扣的手微微挣扎起来。
司慕白握着她腰身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提到自己跟前,轻声道:“不逗你了。”
“那个女人那样污蔑你,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?”
阮暮云轻轻笑了笑,“我相信自己的实力,只有别人求我的份,没有我求人的份,有的是别人求着帮我办事,我不在乎别人这么看我,因为我有底气,我就是这么自信!”
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轻轻滑过,红嫩的唇瓣凑到他耳边,轻声道:“再则,那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我只在乎你啊……”
她轻柔的声音在轻轻刮过,刺激着他的耳膜,心底禁不住涌起一股悸动。
他的深眸紧紧盯着她,声音沙沙道:“在乎我什么?”
阮暮云移开目光,左顾右盼,就是不看他,粉红的耳根子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。
司慕白勾唇一笑,凑近她,轻轻撩了撩她鬓角的发丝,柔声道:“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你今晚盛装打扮只为卿。”
“而那个卿,眼在天边近在眼前。”
司慕白带笑的眸底,带着一丝柔情,还有看穿她少女心思的微微得意。
阮暮云微微顿了顿,抿着唇没有说话,面容的红晕却胜似红艳的牡丹花。
舞池外不少人欣赏着他们的舞蹈,绝世俊男美女总是格外受瞩目。
阮雪纯挽着赵晟睿的肩膀,见很多人的目光都被阮暮云吸引了过去,一双温柔的眸子顿时染上狠厉,阴狠地像是要将阮暮云给撕碎。
今晚的慈善拍卖会,几乎融汇了整个金陵城的各方名流。
她对今晚的宴会期待已经,特意细心装扮,却被阮暮云这个程咬金给抢了风头,整个人都气炸了。
她精心为阮暮云布置了一个局,却被司慕白给搅和了,一文不值的假画变成两个亿的藏品。
而她从阮暮云那边换来的藏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