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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是司慕白啊?
司慕白是这个时代的代名词,他代表这个时代万千少女对男人的梦想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万人迷般的男人,竟会不自信?
司慕白对上她水汪汪的桃花眼,眸色暗沉了一个度,宽厚的手掌轻轻挡在她双眼上方,声音低沉道:“别这么看着我,这样会显得我很狼狈。”
他一向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掌握在手中,运筹帷幄,指挥若定。
然而,怀中的女人似乎是一个意外。
只要是关于她的任何事情,都牵动着他的心,影响他的判断,任何事情都以她为中心。
半晌,阮暮云抓住他的宽大的手掌,把他的手掌从双眼上方拿下来,嘴角勾起一抹高高的弧度,眸子带着浅浅星光看着他,“你既然这样说,那在比我更优秀的你面前,我岂不是要变成惊弓之鸟了?”
司慕白湛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光芒,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,凑到她耳边,轻声道:“不用,你只要站在原地,其他都由我来做。”
说着,他的双手渐渐从腰上一点点往上移动,沿着背脊,细细描绘着漂亮的蝴蝶骨。
阮暮云身子微微僵了僵,抓着他另一只的手放在他胸膛,略微用力推了推他,小声羞恼道:“喂!”
司慕白手顿了下,渐渐把手移到了腰间。
阮暮云悄然松了口气。
司慕白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眸中闪过一丝笑意,头缓缓下滑,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修长的脖颈,一抹独属于她的清香在鼻端萦绕,诱人得紧。
“好像你什么都不做也不太好,那样太考验人心,受折磨的是我。”
阮暮云:“……”
她脸色红了红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,后座间只闻男人低低沙哑的声音,还有彼此间同步加快的心跳声。
暧昧的气息让她手足无措起来,身体直挺挺的,不敢做出任何反应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间,脖颈上传来一阵热度,接着一阵紧密的吻落了下来,腰上的手就像烙铁一样,烫人得紧。
他的呼吸渐渐温热起来,绵密的吻渐渐偏了方向。
阮暮云脸红心跳,有种热气上涌的头皮发麻。
这可是在车上。
这个不正经的男人!
她记得今晚吃饭的时候明明没喝酒,这副微微有点失控的样子,比喝酒的时候还可怕。
密闭的车厢内只闻他的呼吸声,阮暮云看向前面开车的司宙,脸色更红了。
司宙被她一看,打了个寒颤,连忙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升了起来。
腰间如同烙铁般的大掌,缓缓移动,画着圈圈。
阮暮云咬着唇,实在是有好几次,感觉到了男人的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