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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暮云没在理会杜如雅等人,迅速走到司慕白面前,纤白的手搭在他的脉搏上。
曼陀罗、半夏、断肠草等药材名字在阮暮云脑海中闪过,她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这些都是狠辣的毒药,能将十几种毒药融化在一起化成无色无味的液体,可见制药之人起码在制药上面有非常大的天赋。
“他这是中毒了。”
司宙面无表情的脸上染了一层蓬勃的杀气,冷冷射向躺在地上不停咳血的杜如雅。
只是一眼,他迅速收回目光,担忧道:“阮小姐能解吗?”
阮暮云点点头,针包在地上一滚,她迅速取出银针,将消毒后闪烁着冷光的银针根根刺入司慕白身体的穴位。
她动作行云流水,纤白的手指一点点捻动银针,期间有丝丝灵气从银针汇入司慕白的穴位,在经脉上流淌。
阮暮云额头渐渐冒出细汗,司宙拿着纸巾在一旁帮阮暮云擦汗。
他比司慕白晚进去,再加上有司慕白的提醒,所以吸入的毒气比较少,吃下阮暮云从神医系统购买的百毒解药丸,现在基本已经没事了。
随着阮暮云往最后一根银针上注入灵气,司慕白身子微微一颤,下一秒猛地坐起来。
他眼睛还没睁开,就先“哇”的一声,吐出一口带着恶臭味的黑血。
司慕白转头看向一旁的阮暮云,她面色看似平静,但还是被他眼尖捕捉到一闪而逝的泪光。
他眸中闪过一丝柔意,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抚摸在阮暮云柔美的小脸上,苍白的唇角往上一勾,“吓坏了吧?”
阮暮云没有说话,软嫩的脸蛋在他手掌上蹭了蹭,柔柔的眸子依依看着他,透着无尽的依赖。
用举动无声回答司慕白的话。
手掌心被她蹭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,心头微微发软,手臂一展,将她轻轻揽在怀里,揉着她柔顺的发丝,柔声道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阮暮云躺在他怀里,听着他心脏传来的强烈跳动声,不安恐慌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,葱白小手摸着他坚毅的俊脸,“答应我,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好不好?”
司慕白对上她染着水雾的眸子,叹息一声,再次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怀里,温声道:“我答应你,这次是我疏忽了。”
这时,大门陡然打开,一个身穿西装,提着肚腩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见到杜如雅受伤咳血不止,顿时吓了一跳,脸色微微一白,连忙冲上去将人扶起来。
“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杜如雅是帝都世家小姐,若是再金陵城出了什么事,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杜成风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高声呼叫道:“快!快叫救护车!”
他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