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我就绕道走,不然,若是遇到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打残我就不负责了。”
说完,她轻飘飘一脚将陈俊辉踹到杨穆兰脚下。
在众人惊若寒蝉的目光下,带着陈峰等人慢悠悠走到隔壁敞开的包厢,悠闲喝茶点菜。
杨穆兰将她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在眼里,心中窜起一股极致的怒火,只觉得生平从未如此憋屈过。
陈俊辉的狐朋狗友们,只觉得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张狂的人。
就在这时,陈俊辉三个手下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憋闷的怒气,举着土枪,朝阮暮云冲了过去,怒吼道:“臭丫头!你欺人太甚,老子跟你同归于尽!”
然而,还没等他们冲到阮暮云面前,扣下板枪,阮暮云纤白的指尖在桌上快速一扫,筷子桶上的几支筷子瞬间翻飞出去,嗖嗖嗖插入他们持枪的手腕上。
“啊啊啊----”
三道惊恐的惨叫声在私房菜馆上方绕梁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