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少吃过她的闷亏,那时我是懒得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司慕白启动车子,汇入车流,挑眉问道: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,我发现沉默会被当成软弱,被当成逆来顺受的妥协,久而久之,他们就把你当成可以任意宰割的软柿子,所以我不再沉默,该出手时就出手,该反击时狠狠反击。”
“后来,我发现,对自己自私,才是最正确的生活方式。”
就如,人只有爱自己,才会被爱。
司慕白开着车,耳边是她徐徐缓缓的声音,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,在他身边的时候,她总会不自觉放松,说话都随意起来。
司慕白嗓音低沉道:“她以前经常欺负你吗?”
阮暮云想到重生之后,自己就如同铜墙铁壁,总能见招拆招,一次次打脸阮雪纯,拆穿她绿茶婊的真面目,心中不由涌起一抹畅快。
“以前我不想跟她计较,被她欺负过,但自从清醒之后,只有我压着她狠狠打脸的份。”
司慕白看着她坦然的面容,眸中闪过一丝心疼,“你做得很对,以后遇到这种人没必要手软,有我给你你撑腰。”
他低沉平淡的声音带着一丝霸气。
阮暮云一愣,转头看着他英俊的面容,心底涌起一股暖流,唇边扬起一抹笑容,“嗯。”
带着笑意的声音,不自觉间流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依赖。
司慕白宽大的手掌悄然牵住了她的手,带着一丝暖意。
阮暮云心神一荡,脸色一红,想要把手抽回来,结果司慕白猛然挤开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紧扣,怎么都不肯松开。
阮暮云红着脸,故作镇定道;“你开车呢。”
说着,视线不由滑到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。
司慕白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,转移话题道:“我听说你想重启云岭山庄,重振阮家昔日荣光?”
阮暮云一愣,“我两个月前跟陈秀青做过交易,云岭山庄现在在我名下,我对重振阮家昔日荣光没有兴趣,但云岭山庄凝聚了我母亲半辈子的心血,是我母亲最后的遗愿,也是她留给我的念想。”
她的意思不言而喻,她重振云岭山庄,不为阮家,而是为生母穆青。
司慕白面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这些天打听过,云岭山庄很诡异,连冯乾祁景浩等人都不敢接这个项目,你想重启,恐怕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在他看来,死者已矣,活人才是最重要的。
阮暮云一愣,随后轻声道:“其实我对云岭山庄不是很了解,只知道它是一个烂尾楼项目,里面有什么内情吗?”
“具体我也不是很了解,反正里面的水很深,金陵城目前没人敢躺这蹚浑水。”
他说的是‘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