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我拿扫帚赶人。”
“滚?”
年轻的丈夫脸色冷沉下来,冷声质问道:“我们千里迢迢来看病,你们如意堂就是这种态度?能治就治,技不如人的话,就说不能治,我们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,但辱骂我们就是你们的不对,我要你们立马给我们道歉。”
一直垂着头的妻子,猛然站起来,双手叉腰,怒气冲冲道:“看来如意堂不过是浪得虚名,所谓的好名声,不过是他们虚假的营销手段!就冲这种恶劣态度,行医资格证说不定都是假的!”
“我们满怀希望而来,你们却这么对我们,我就没见过比你们如意堂还要垃圾的医馆!”
在如意堂排队拿药的人见状也都议论纷纷起来,有些了解阮暮云的街坊邻居还好,总觉得阮暮云不是那种突然发难的人。
那些对阮暮云等人不了解的病人,纷纷指责阮暮云态度恶劣,没有医德,这种没有医者仁心的人根本不配当医生。
闻迁可不是好脾气的人,冷冷扫了那些指指点点的人一眼,满脸冰冷道:“不懂就别瞎逼逼。”
那些人被他嚣张的态度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对他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阮暮云却仿佛没有听到那些不好的声音,淡定端着茶杯,纤白的手指拿着茶盖轻轻浮着茶末,浅抿了一口,放下茶杯。
她漫不经心抬眼,扫向满脸愤的年轻夫妻一眼,冷声道:“既然给脸不要脸,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脸皮彻底撕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