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立马就带着两个服务员恭敬离开了。
厨师长很贴心地让服务员把餐桌移到了落地窗旁,两边窗帘彻底打开。
司慕白跟阮暮云并排坐在一起,火锅袅袅白烟中,是窗外飘飘洋洋的雪花。
吃着火锅,撸着烤肉,还能享受极品男友的贴心服务,阮暮云觉得这一刻人生似乎圆满了。
今晚的食材新鲜又多,阮暮云直接吃撑了,瘫在沙发上,喝着司慕白泡的消食茶。
客厅里的壁炉火红色火焰,隔着透明隔板熊熊燃烧,窗外是万家灯火中的白白皑雪。
她心神前所未有的放松,脑袋甚至有那么几分钟是放空的极致舒适状态。
悄然住在他们隔壁的司荒跟司宙此时也正好觅食回来,司荒随意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一手摇晃着威士忌,突然对司宙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。
“司宙,你说这孤男寡女的,主子那边应该很刺激吧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房间隔音怎么样?主子要是知道我们住在他们隔壁,不知道会不会追杀我们。”
司荒嘴上说着追杀的话,脸上却一脸的熊熊八卦。
司宙抽了抽嘴角,浅抿了口酒,面无表情对司荒鄙夷道:“阮小姐还小,你思想别那么龌龊。”
司荒撇了撇嘴,“明明明天白天过来也没什么问题,然而主子偏偏选在今晚把阮小姐带到这边来,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?”
“我就是龌龊,那也是跟主子学的。”
“你别跟我说这种话,我不想被你连累。“
司宙说着,朝隔壁看了眼,显然是提醒司荒隔墙有耳。
然后施施然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,显然是不想自己的脑袋受司荒污染。
司荒对着他冷酷的背影翻了个白眼,‘切’了一声,撇嘴道:“榆木疙瘩,爷这是在教你泡妞,注孤生的家伙!”
司荒说这话的时候,完全没想过自己一个单身狗,有啥资格教司宙泡妞啊。
……
另一边,司慕白吃完,收拾了餐桌,发现白色上衣沾上了好几滴酱料。
他有轻微的洁癖,下意识皱了皱眉,指着另一个房间,对阮暮云说道:“今晚你睡主卧,我住另一个房。”
阮暮云注意到主卧窗户正对着雪场,站在窗边,既能看到万家灯火,更能看到浩荡大雪。
她自从进到这个房间,眼睛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落在窗外的雪上,显然司慕白注意到了。
她心底闪过一丝暖流,传遍勾起一抹笑容,冲他点点头,“嗯。”
司慕白嗅了嗅身上带着的锅气,瞬间觉得浑身难受,蹙了蹙眉,对阮暮云说道: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“
阮暮云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自然知道他洁癖的小毛病,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