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见他不开门,索性回了自己的房。
她拉上窗帘,躺在床上烙煎饼似的辗转反侧,怎么都睡不着。
最后掀开被子,趿拉着来到了厨房,冰箱里巧好有醒酒茶的材料包。
她撕开一包煮了醒酒茶,倒了大半杯子,端着醒酒茶朝司慕白房间走去。
走近了,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打开,留出一条缝隙虚掩着。
她缓缓推开房门,房间昏暗。
她不是傻子,隐隐猜到司慕白这种状态跟自己有关。
她踌躇站在放门口,压低了声音,“慕白,你睡了吗?”
说实话,这人喝完酒,不声不响,也不说话的样子,还是挺忤人的。
“有事吗?”
他似乎坐着靠窗那边的床地板上,闷闷的声音背对着她传来。
“我……我给你煮了醒酒茶,你要不要喝点,然后泡个脚,再去睡觉,这样明天起来会舒服点。”
阮暮云垂着头看着脚下,都不敢朝他那边望去,生怕他继续用那双沉沉的眼睛看着她。
她双手捧着杯子,杯壁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暖热气,透过手心传递到了她的心尖,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,焦灼不安。
司慕白良久没有说话,房间内一时间安静下来,紧接着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传来。
阮暮云顺着声音望了过去,司慕白此时爬了起来,背对着她坐在床边,房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窗帘撩动着,阮暮云这才发现,窗户被他拉开了一条缝隙,寒风裹挟着雪花滚了进来,带着一股萧瑟之味。
有零星的雪花落在司慕白头上,更是平添了几分冷清凄冷。
他微微垂着头,眉眼低沉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阮暮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,焦灼的心,一时间就更加不安了。
“慕白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“
阮暮云端着杯子,绕过床尾,一点点靠近他,并随手将杯子放在床头柜。
司慕白缓缓抬眸看她,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染上了一丝暗沉的潋滟之色,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越发的晦涩暗沉。
他腰背微微塌着,灯光透射在他背上,消沉凄凉。
他瑶瑶摇头,声音带着几分醉后的沙哑,“我很好。“
说话间,一股灼热的酒气喷薄而来,夹杂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。
阮暮云抿了抿唇。
他这个样子,像极了居酒屋那些诸事不顺,躲在酒馆里喝闷酒的中年颓丧男人。
只是眼前这位年纪轻轻什么都有了,比谁都意气风发。
她想了想,终究没忍住,缓缓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
司慕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