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情况比刚治疗那会更加危险,也更加难治,目前的医学技术上还无法做到能将这类恶性肿瘤治愈,所以小先生自然也做不到。”
孙老头虽然听得一头雾水,却知道张老头话里有话,顾不得悲切伤心,连忙追问道:“目前的医学技术不能完全治愈白血病,跟小先生有什么直接关系吗?”
张国潮端起茶壶,在他焦急中隐隐带着愤然的目光下,到了杯茶水推到他跟前,意味深长道:“孙老孙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?”
孙老头先是一愣,然而对上张国潮满是深意的目光,将他的话前后连贯起来,双眼顿时亮了起来,激动地抖着嘴唇说道:“你是说……小先生或许有办法……生怕在大庭广众之下,暴露自己的能耐,引来山中狼?”
张国潮满脸意味深长点点头,将茶水轻轻塞到他手中,“所以你如果想要治好明明,不仅要守口如瓶,还要将此事彻底烂在肚子里,到时候如果小先生真有办法,只能你只身一人带着明明来我这里,懂吗?”
孙老头激动地浑身颤抖,连忙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到时候我只身一人,悄悄带着明明来你这治疗,绝对不会把小先生暴露出去,有违誓言,明明这辈子都不得好死。”
孙老头把孙子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,现在用孙子的性命发毒誓,可见他的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