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起了一股恼怒。
特别是阮暮云无视的态度,把他衬得跟个跳梁小丑一样。
阮宗政气得咬牙切齿,对着她怒吼道:“你这个孽障东西!给我站住!我跟你说话,你没听到吗?果然是乡下长大的,没有半点教养。”
阮暮云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转头冷冷看着他。
刚下过雨的缘故,天空泛着一片亮白,将整个城市衬得更加明亮空旷。
亮白空旷的视野,将阮暮云脸上的细微表情看的一清二楚,冷沉的气势在空气中弥漫,气氛瞬间凝滞下来。
司荒司宙对视一眼,司宙不是第一次见阮暮云发怒,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。
司荒跟阮暮云相处的时间尚短,第一次见她发火,嘻哈的表情顿时收敛了起来,面色严肃起来。
阮宗政看着这个满脸冷沉的女儿,她外面穿着简单的羽绒服,拉链拉到最顶,露出巴掌大的小脸。
此时,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是严肃冰冷。
阮宗政被她冰冷的眼神一看,心里下意识虚了几分,双方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。
半晌,阮暮云眉目不变,红唇微启,“找我什么事?”
清冷的声音朝阮宗政直直砸了过去,声量不高,却裹挟着强大的气势,让人不敢忽视。
“你上次在广场打雪纯的脸,害得雪纯再度深陷负面绯闻漩涡,阮氏公司也因此深受舆论风波,股票大跌,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孽障引起的,你做错了事,不但不知悔改,还用这种强硬的态度跟我说话,我这是养了个白眼狼!”
阮暮云冷沉的眉目顿时浮现不耐之色,“废话少说,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阮宗政看着她这个冷漠强势的样子,顿时就想起了自己已逝的妻子,每次对自己不耐的时候,也是给自己摆这副脸色,吓得他话都不敢说了。
前妻就是他心底的一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女人压着的,尤其是阮宗政这种极度爱面子的人。
此时,他在阮暮云身上仿佛看到前妻的影子。
他想到曾经被支配的恐怖,心里布满阴霾,却想到自己的目的时,缓缓将心底的阴霾愤怒压了下去。
他深吸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你的任性霸道给雪纯,还有阮氏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,特别是雪纯,因为你丢失了好几个国际代言,还有大ip角色,我听说你自己搞了一个医馆,你就把这个医馆送给雪纯,当做对她的赔偿。”
阮暮云眸光猛然一沉,清凌的眸中翻滚气一股阴冷至极的寒气,却刻意压着心底的怒火。
她直直转过身来,沉沉望着阮宗政。
阮宗政被她这么看着,气冲冲的气势再次虚软了两份,却强撑着迎视着她的目光。
两人对视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