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举办生日宴会!”
“同一个父亲,同一个围墙,只不过阮雪纯被你保护在围墙内,被你捧在手心里长大,而我,独自一人在围墙外,自生自灭!”
“你没让我吃过一顿包饭,没给我买过一件衣服,在我需要爱的时候,没给过我该有的呵护疼爱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,有什么资格担得起父亲两个字。”
她紧握拳头,最后一句话几乎后牙缝里挤出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。
司慕白转头看着她,她面色平静,冷漠到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但她丝丝破碎的声音泄露了她不平静的内心,他湛黑的瞳仁中渐渐漫上一抹复杂的情绪,夹杂着心疼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在面对亲人时,色厉内荏到失态的样子。
他禁不住上前一步,宽大的手掌,带着一丝怜惜,轻轻握住她如同玻璃般,仿佛一捏就会碎掉的小手。
阮暮云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温暖,从愤怒冰冷的状态退出来,转头对上他英俊的脸,脸上虽然没有丝毫情绪。
但静静望着她的瞳孔中泛着一层温柔的光芒。
她冰冷的心渐渐注入一抹暖流,心尖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缓缓低头,看着那双将她从冰冷地狱拽进来的双手,猛地张手紧紧握住。
如同抓住这世上仅有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