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一个小丫头,恐怕连中医药材都背不全吧,竟如此大言不惭,口出狂言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他斜视着郭正友,眸中带着一丝冷意,“当然,病人是郭社长的母亲,该如何治疗自然由你决定,生死也都掌握在你手里。”
阮暮云面对葛勇的轻蔑不屑,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,反而对他这种负责任的态度表示欣赏。
她上前一步,打量着葛勇,微微笑道:“葛老最近可是在研究滋养脏腑,延缓衰老的丹药?”
葛勇本来不想搭理她,听到这话,却微微一愣,对上她那张笑脸,皱眉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随着年纪的衰老,他近些年明显感觉到自己一天天都在衰老,精神力大不如从前。
所以从十年前开始修身养性,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,同时也在研究滋养脏腑的丹药,延缓衰老速度。
这也是他一直比同龄人年轻,一大把年纪还能跋山涉水采药的缘故。
只是这件事只有他亲近的几个人知道,阮暮云一个跟他互不相干的小丫头到底是如何得知的?
阮暮云微微一笑,“你最近是不是感觉服用的丹药似乎没什么效果,换了好几次秘方也找不到原因所在,焦躁之余,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,去山上跑一趟,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。”
葛勇瞳孔紧缩,脸上的不屑渐渐被不可置信取代,“你调查我?”
此言一出,葛勇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他看着阮暮云的目光犹如刀子般冰冷刺骨,沉声怒喝道:“说!你调查我到底有何居心?”
阮暮云抽了抽嘴角,似笑非笑道:“就不能是我看出来的吗?”
葛勇明显不信道:“你一个黄毛小丫头,能背全一本大部头医书就不错了,能看出什么?”
但他看着阮暮云镇定自信的神色,心里的怀疑开始摇摇欲坠起来。
阮暮云脸上挽起一抹笑容,“我确实背过医书,记了几味药材,虽然所学浅薄,但勉强够用,起码你使用过的几味药材,我恰巧知道。”
葛勇皱眉,满脸疑惑看着她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百草有味,闻而辨之。”
葛勇先是一愣,随即瞪大双眼,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这些信息,都是你通过辨别我身上的药材气味,猜到的?”
阮暮云缓缓点头,“对,我还知道你自己在更换秘方,但一直都没有成功。”
葛勇收起了轻蔑的神色,满脸郑重看着阮暮云。
这个小丫头单凭药材气味就能判断他提炼的药丸,更是凭此猜出他的身体情况。
他行医多年,见过不少医学上有天赋的人,但从未见过阮暮云这种妖孽。
他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,下一秒,阮暮云冒出一句更加妖孽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