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正友看着阮暮云淡定自信的样子,情绪立刻被葛勇感染,激动颤声叫道:“好!阮神医,麻烦你救我母亲!”
他学着葛勇的样子,双手抱拳,对着阮暮云鞠躬到底,高声道:“只要阮神医能救我母亲,我立马让人把你奶奶放出来,对于中毒之事不再追究,并且倒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郭正友是个重信誉的人,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出的话绝对负责到底。
阮暮云点头,人情不人情无所谓,主要是能把阮氏公司摘出来。
她没再废话,银针包在床头柜上一滚,一根根银针灯光折射下,散发柔和的光芒。
她取来银针,一根根认真消毒。
相比葛勇对阮暮云的十足信服,其他医生专家则有些不以为然,毕竟阮暮云虽然说的头头是道,但到底没有见识过她施展医术,难免有些轻视。
医术是需要积累的,越老的医生,自然是经验越多,医术越高明,阮暮云一个小丫头就算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?
郭正友陈峰,还有郑中等一干弟子此时也都担忧不已,寿终正寝本就是自然规律正常老死,还没听说过这样都有救。
这无疑是从阎王手里抢人,逆天行道,所以不免忐忑不已。
阮暮云捏着银针,闭着眼睛,在脑海中模拟了一遍太阳还魂针的步骤,下一秒陡然睁开眼睛,双眼如炬,一股强势霸道的气势陡然爆发。
就在此时,天空突然暗沉下来,天边最后一点夕阳消失,一抹淡淡的月牙儿露了出来。
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,洒落在她身上,月光似乎之围着她一个人笼罩,随着她的身影移动蔓延,宛如披着月色的月神,一股沉淀岁月的庄严气势从她的身上爆发出来。
这个看着这神奇的一幕,倒吸了口凉气。
这一刻的形象宛如一记烙印,深深刻在众人心头,所有人都知道,自己恐怕一生都无法忘记这一幕。
他们散漫、不以为然的态度,也随之变得庄重严肃起来,眸中带着一抹震撼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阮暮云手持银针,在众人屏息凝气下,一根根银针刺入病人穴位,动作娴熟,行云流水,无形中带着一抹美感。
葛勇看着她落针的手法和位置,先是疑惑,随后瞳孔紧缩,双手死死攥了起来,颤抖的面皮显示出他心底的不平静。
随着阮暮云最后一根银针落下,葛勇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嗡嗡——”
阮暮云捻动着一根根银针,将灵气顺着银针,通过病人穴位一点点灌入她的贴内,汇成一股霸道地气息,蚕食驱赶着苏素洁体内的黑气。
白雾所化生机通过银针所在穴位,争先恐后钻入苏素洁体内,一点点滋润着她衰竭的五脏六腑。
但还不够,苏素洁毒素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