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之骄子,二十几年来顺风顺水,从未被一个迎宾小姐拒之门外过。
他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戾气,声音沉沉道:“我是天盛酒楼的常客,更是这里的贵宾,在这里消费数额达到七位数,我现在不过是想参加一个天盛酒楼举办的拍卖会,好话说尽,你却冥顽不灵,百般阻挠,未免太过不近人情。“
他这话已经很克制了,如果不是需要在阮家长辈跟前保持一定的风度,他早发火了。
阮宗政见引以为傲的女婿,既然被一个迎宾小姐如此落面子,面色彻底沉了下来,气势汹汹道:“我们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能够在拍卖会上买得起看中的物品,你一个迎宾,竟敢擅自将我们这些财神阻拦在外,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?“
“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打给你们经理,让你直接卷铺盖滚蛋!”
在阮晟看来,赵晟睿身为未来孙女婿,他被落面子,跟自己被落面子没有任何区别,顿时板着脸,沉沉道:“拍卖会举办的意义,是人类社会特殊的商品交易方式,既然是交易,那就是买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我们有能力,有意向,那就构成了参加拍卖会的资格。”
“你贸然将我们阻拦在门外,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你们领导的意思?”
“怎么可能是领导的意思,肯定是这个小贱人擅自主张,故意不放我们进去。”陈红在一旁嚣张跋扈道。
“对不起,我们领导特意交代我,只有手持邀请函的人才能参加今晚的拍卖会,其他人绝对不能进去。”
这话落在阮晟等人的耳里,就是只有手持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去,他们这些阿猫阿狗都没有资格进去。
阮雪纯见迎宾小姐如此不近人情,在阮家众多亲戚面前三番两次落赵晟睿面子,气得咬牙切齿。
她眉头皱了起来,对陈秀青犹豫着开口道:“奶奶,爷爷,既然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,迎宾态度如此坚决,那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“走?”
陈秀青本来不是非得要进去,但她身居高位惯了,不管是在家里,还是在公司,都被人捧着,头一次被一个身份低位的迎宾给如此落面子,顿时脸色沉沉道:“今晚,我们若是就这么走了,这事传出去,阮家以后还如何在金陵城立足?”
陈秀青沉沉看着迎宾小姐,满眼犀利。
迎宾小姐不得不硬着头皮,一字一句解释道:“这位老夫人,不好意思,若是平时,这拍卖会可能就对你开放了。”
“但今晚的拍卖会是郭正友郭社长,今晚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中有位特殊的人物阮神医,阮神医医术高明,圈内不少有权有势的人,听说过阮神医的名声,想要让阮神医给看病,然而,阮神医为人比较神秘,她的个人信息也被郭社长等几位大佬保护着,那些人找不到阮神医。”
“听说阮神医会参加今晚的拍卖会,很多之前不得门路的人,都蜂拥而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