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赵晟睿,就仿佛抓住了尚方宝剑一般,心底的害怕顿时散了些,抿着唇傲然道:“她是我的女儿,我不过是教训自己的女儿……”
随着他的话落,郭正友眸子越加阴沉。
陈秀青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,连忙上前,将阮宗政挡在自己身后,放低姿态。
“郭社长,非常抱歉,我儿子脑子有些问题,今晚出来没有吃药,这会开始胡言乱语,请你不要放在心上,多多包涵。”
阮晟看着齐齐把手伸进兜里掏枪的保镖,吓得冷汗直流,连连点头道:“对,郭社长,我儿子从小就脑子不太灵光,近些年年龄大了,病情越来越严重了,他这是发病了,不是有意的。”
阮宗政气得差点心肌梗发作,却在对上陈秀青警告的眼神时,憋屈地抿着嘴没说话。
主要是郭正友的气场太过强大,阴沉沉的眼神太过吓人。
郭正友冷冷扫过阮家一家三口,转头看向阮暮云,立马秒变脸,如沐春风问道:“阮神医,他们是你的家人?”
阮暮云淡淡点头道:“对。”
她扫了阮宗政一眼,神情淡漠道:“他有没有病,我不清楚,不过为人确实挺糊涂的,我都不跟他计较,你就不要跟这种糊涂的人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