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的乡巴佬!”
陈秀青阮晟等人脸色十分难看,阮暮云此举不亚于打他们的脸。
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一朝得势,就如此猖狂,目中无人!
“你放肆!”
阮宗政再也忍不住,对阮暮云怒喝出声,“你这个孽障!陈红怎么说都是阮家的亲戚,你奶奶出事后,一直跟着忙前忙后想办法,你就是怎么对待人家?”
“你让迎宾打陈红,跟直接打阮家的脸有什么区别?”
阮雪纯咬着唇,娇柔开口道:“……姐姐,陈婶婶心直口快,其实没什么坏心眼,她也是气不过才会动手,但她也挨了一巴掌,这已经够了……”
“别忘了你也是阮家人,你让一个迎宾打陈婶婶,其实就是再羞辱阮家,在羞辱你自己。”
阮雪纯一番话说的娇娇柔柔,但话里的意思却犀利无比,完全将阮暮云架在火架子上,搞搞吊了起来。
阮暮云微微眯眼,嗤笑一声,淡声道:“你错了,我不是在羞辱她,更没有要羞辱阮家的意思,因为如果我真想这样做,你根本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番话。”
阮暮云的语气很平淡,话里的意思却十分狂霸。
绕是阮雪纯表情管理再好,这会也忍不住露出愤怒的神色。
郭正友和蔼的神色也收了起来,站在一旁袖手旁观,完全没有要擦手规劝的意思。
陈秀青阮晟等人顿时变了脸色,只愤怒瞪着阮暮云这个孽障,却不敢当着郭正友的面太过放肆。
陈红见没有一个人为自己出头,不由变了脸色,看着捏着手指头,不怀好意向她走来的迎宾,气得脸色铁青,“贱蹄子!你敢!”
今天若是再这么多亲戚面前,被迫挨了这一巴掌,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帮亲戚跟前活动!
迎宾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,贝齿一咬,上前一步,对着陈红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迎宾下手又狠又重,一巴掌下去,陈红左边脸颊瞬间如同发面馒头一样,肉眼可见红肿起来。
她气得浑身颤抖,嘴唇哆嗦,看迎宾的眸中喷薄着愤怒的火焰。
她攥了攥手指,真想不管不顾上前打烂她那张得意地可恶嘴脸,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她眼神沉沉看着阮暮云。
贱人!
给我等着!
迎宾打人一时爽,打完人后,想起陈红是阮暮云的亲戚,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阮暮云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,神色缓和,“人是我让你打的,若有有什么事,我给你罩着。”
阮暮云的声音平淡冷清,但是迎宾小姐还是能听出意思安抚的意味。
阮暮云币穿着高跟鞋的迎宾小姐略矮了半个头,迎宾小姐看她是,需略略垂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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