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酒收敛了浑身的刺,接过粥,乖乖巧巧地看着他,笑了一下,“我当时就是一时气昏头了,觉得你擅作主张替我做决定,让我的努力都白费了,也……也不是故意要闹绝食,就是心情很差,什么都吃不下。”
贺随舟听着她解释,眼神冷淡。
“对不起。”虞清酒腾出一只手,壮着胆子抓过贺随舟的手,钻进手心里,莹白细软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,讨好地求饶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怕我在外面受欺负了,对不起,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”
她的姿态放得很低,眼睛亮亮的,就这么眼巴巴看着贺随舟,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,像是一只犯错后不知所措跑来撒娇的小奶猫。
爪子轻轻落下,是软垫的柔,让人的心避无可避地陷了一块。
哪还舍得再数落一句。
贺随舟眉梢一扬,对于虞清酒乖顺的模样很满意,脸上的神情舒缓,黑眸似冰川融化般,一寸寸化成了温柔的水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行了,喝粥,一会去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虞清酒的情况并不严重,打了一整夜点滴后好得差不多了,的确没有住院的必要。
她捧着粥缓慢喝着,眼睛半弯,和昨天是截然不同的状态。
只有她清楚,心底压抑着的情绪。
“还真是厚此薄彼啊。”林泽川巡房,看到包装袋上昂贵的标志,“啧啧”了两声,“好歹我昨晚还为了你加了一会班,没换回来一声谢不说,连早餐都没我的份。”
贺随舟在拆装了包子的袋子,这家为了不让风吹进去,将袋子绑得有些紧。他费了劲才解开,也不催虞清酒拿,只是手举远了一点。
像是怕某人厚着脸皮来抢一般。
虞清酒发现这个小动作,有些意外,没忍住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林泽川明显也注意到这一点,嘴角一抽,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好歹我也是一个医学教授,还不至于买不起一袋破包子吧,你有点欺负人了。”
到底是多年的朋友,才敢拿这种口吻和贺随舟说话。
“那就把你的眼睛从包子身上移开,别脏了它。”
“得,是我不配。”林泽川在毒舌这块儿还真没办法赢过他,耸肩离开。
虞清酒转头,看到贺随舟嘴角的那抹笑时,心里不知道怎的浮现出奇怪的感觉。
好像……贺随舟也不是一个很无趣的人。
吃过早餐,贺随舟开车和虞清酒回了别墅。
“妈妈。”虞清酒抱住母亲,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沈瑜有些话想说,但看到贺随舟,却又憋了回去,只激动地重复说着:“那就好。”
等贺随舟走后,虞清酒把要去贺氏集团上班的事同母亲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