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色红润、平添了几分媚态的虞清酒诱人得很,他实在不甘心放她走。但要是得罪了贺随舟……
虞清酒感觉酒意慢慢涌上来,脸上发热,有些站不稳,怕再待下去会出事,顾不上什么礼仪,直接拿包走人。
同一时间,半开的门被人推进来。
“清酒,真的是你。”来的人是贺昔楼。
他正好来这吃饭,包厢就在斜对面,门没有关紧,他听到声音过来,在确定是虞清酒时很惊喜。但下一秒看到了王建华,联想到虞清酒的话,顿时脸就变了。
“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和你没关系,让开。”虞清酒语气冷淡,并不想和贺昔楼扯上什么关系。
贺昔楼有意想在虞清酒面前表现自己对她的喜欢,挽回两个人的关系,脱下西装外套冲上去对着王建华的脸就招呼一拳。
王建华被打倒在地上,鬼哭狼嚎地爆粗口。
夏晚春看到贺昔楼有些慌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出现在这,趁着没被发现,躲在包厢的屏风后。
“你做什么?”虞清酒瞪了贺昔楼一眼,没看到夏晚春,只好忍着恶心过去将王建华扶起来。
“他都灌你酒欺负你了,你怎么还替他说话,你别拦着,今晚我就要教教他做人。”贺昔楼脾气燥,不管三七二十一,从虞清酒手里拽过王建华,直接就往走廊外拖。
王建华一身的肥肉,别说打人了,走多两段路都得喘,碰上贺昔楼的拳头,连躲的动作都笨拙。
星拢阁作为a市规格最高的餐馆,一般来这的除了上流社会的名媛、富家子弟聚餐,就是各大公司安排在这接待客人。
眼下瞧见有人打架斗殴,自然都在一侧观望。
“别打了。”虞清酒都快被贺昔楼气死了。
要真是能正面解决问题,她早就二话不说一杯白酒泼在了王建华的肥头大脸上。她压低存在感,忍了一个晚上就是因为王建华是客户,手头上还有好几个往来的项目,得罪不了。
现在倒好,被贺昔楼搅混了。
这到底什么猪脑子。
“贺昔楼,你再不停下我报警说你恶意伤害了。”虞清酒低吼了一声。
两个人纠缠厮打着,她现在头晕脑胀的,实在没办法过去拉扯开他们。
贺昔楼还不停手,拳头一下比一下重,王建华已然鼻青脸肿,不知道磕到了哪里,额头开始往下流血,趟在大理石地板上,格外渗人。
虞清酒立马叫来经理和救护车。
经理效率快,第一时间让保镖将两个人分开,恰好救护车来得快,将王建华扶上担架。
“你……原来是贺少。”经理本想训斥挑事的人,没想到是贺昔楼,态度立马软了下来,“这有什么事情你和我们说一声便好,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