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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虞清酒先睁眼醒了。
准确来说,她压根就睡不好,眼睛耷拉着,蹑手蹑脚下床到隔壁房间洗漱。
下楼吃早餐时,沈瑜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,最后只是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,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“妈,我没事。”虞清酒扯出笑,“我肚子好饿啊,有没有东西可以吃?”
沈瑜看到她这样,心里稍微放松一些,“有,我去给你拿。”
虞清酒坐下来捧脸等着。
没多久,贺随舟换了身黑色西装下来,头发明显洗过,被吹风机吹干后垂落在额头上,整个人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。
一顿早餐吃得风平浪静。
到了公司,贺随舟将瑟琳娜一个人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贺总,请问你有什么事要交代?”瑟琳娜心里有点没底。
“从今天起,虞清酒的工作内容由我来定。”贺随舟语气冷淡。
瑟琳娜脸色稍变,“贺总,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,还是说你听到了一些什么?”
“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背后做小动作,我不说,不代表容忍。”贺随舟冷眼看着她,没有感情地说着,“做好你自己的事,再有下次,你自己收拾东西走人。”
“贺总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贺随舟不想多说一个字。
瑟琳娜不甘心地离开,脸色难看。
“怎么了,贺总对你好像没这么凶过。”安妮压低声音,好奇地问。
“没,只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罢了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虞清酒恰好拿了文件过来。
这话分明是说给她听的。
虞清酒自认自己没做错任何事,神情坦然地就要回办公室里干活。
“虞清酒。”瑟琳娜喊住她,一口银牙险些被咬碎,“别以为在背后做些小动作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她心里猜想,一定是因为虞清酒在背后说了些什么,贺总才会说这些话来警告她。
可是明明做错事的人是虞清酒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取代你的位置。”虞清酒平静道。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,也不知道你耍了什么不干净的手段让王总不追究打架的事。”瑟琳娜的语气阴阳怪气的,连带着安妮都疑惑地看了过去。
这件事她也知道。
听说对方将王建华的肋骨都打断了。
起初还以为是贺总出面搞定,没想到居然是虞清酒做的。
王建华的性子她也听说过,不是个好说话的人……
“王建华在自己公司里就是个不安分的人,骚扰了不少女员工,因此贺总让客户部去交接时,都会让男性去,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