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被耍,虞清酒脸色耷拉着不说话。
“行了,想问什么就问。”贺随舟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,松开,走到面前。
虞清酒也不忸怩,问出自己的疑问:“你为什么要封杀王建华?虽然这件事他做得不地道,但他不是公司的最终决策人,单方面解约,对贺氏的利益也是一种损害。”
“一个中饱私囊、品行不端的总经理能指望他管理好下属、做好项目吗?”贺随舟语气淡,听出一丝不屑。
“但之前不是合作得好好的吗?”虞清酒小声说。
“不过是踏板罢了。”贺随舟一直都有换掉合作公司的打算,只是这一次是王建华犯贱先惹火了他,这点惩罚只是前菜。
“我的人,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。”
贺随舟的眼眸渐深,平静无澜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沉甸甸的,一发不可收拾,伸手缓慢而暧昧地摸索着虞清酒的下巴。
原来他真的是为了她才出手针对王建华!
我的人。
这三个字落在虞清酒的耳朵里,实在是太容易想入非非。
毕竟前世的贺随舟从未说过这么露骨的话,但这一世不是第一次了,甚至连虞清酒都分辨不出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昨晚的“宠物”两个字让她难堪窘迫到尘埃里,这一次却是带着温情。
“你……”
“贺总。”瑟琳娜没经过允许就推门进来,在看到这一幕时诧异得瞪大了眼睛,文件夹噼里啪啦砸在了地上。
动静不小。
贺随舟收回手,已然没事人一般坐回到自己位置上,只是神情还能看出不悦。见瑟琳娜还愣在原地,扣响桌子提醒。
“要么滚出去,要么说话。”
瑟琳娜脸色难看,这才侧蹲下来捡起文件,声音还磕磕绊绊:“这是几个项目交过来的策划书,下午您还有两个会议……”
这种事被装作难免有些难为情,虽说他们的动作并没有什么过火的,但虞清酒还是觉得不自在,低头将自己埋在文件堆里,耳垂红得几欲滴出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瑟琳娜才汇报完离开,临走前还不忘剐了虞清酒一眼。
如果她没有敲门进来,是不是他们已经……
越想越觉得不爽。
瑟琳娜咬牙切齿地回了秘书专区,脸色气成了猪肝色。
虞清酒居然还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,背地里明明就在勾引贺总。
“凭什么!”瑟琳娜一通将文件扫落在地,明明是她陪在贺总身边的时间最长,是他最信赖的人。
办公室内。
“抬头。”贺随舟提醒,忍不住哑笑,“你是打算学骆驼,将自己蒙死在文件夹里?”
“都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