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嘶哑的哭声。
虞清酒找不到方向,漫天火光里,像是逃不出的地狱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烧死时,下一秒,火光散去,只见一辆踩足油门的车向她驶来,她腿一软瘫在了地上,眼睁睁看着车子越来越近。
耳边似乎听到有人说,“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,你就该死。”
“不,不要。”虞清酒从噩梦中惊醒,大口大口地呼气,眼睫沾着湿,背部拉扯到伤口的刺痛更是让她脸色陡然变白。
“我在这。”贺随舟沉声,伸手按亮了灯。
一室明亮,空气里有浅浅的橡苔木味道,是贺随舟身上的香水味,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虞清酒身形一歪,抱住了贺随舟,不管不顾就哭出来,声音哽咽:“我不想死,我,我想好好活着,为什么都不放过我。”
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趴在贺随舟的肩头哭了很久。
贺随舟没说话,只是动作轻柔地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,任由她发泄情绪地下意识咬住自己的肩膀,像是没感觉般,完全不挣扎。
浓墨黑眸中是化不开的戾气,隐忍着。
虞清酒哭完了,才抽抽噎噎从贺随舟的怀里抽出身,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胡话,怕贺随舟起疑,原本想转移下话题,视线偏移,发现他的西服都被蹭上了鼻涕眼泪。
再一细看,颜色更深的分明就是血珠漫出的痕迹。
窘迫变成了慌乱。
她急忙想要脱下贺随舟的西服检查,但她忘记了自己左手还受着伤,一碰到就疼得叫出声。
“乱动什么?”贺随舟小心抓着手臂过来检查。
好在伤口包扎还好好的,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。
“就算是想摸,也得等你手好了。”
贺随舟这话太过于暧昧直白,以至于虞清酒都有种错觉,以为自己真是觊觎贺随舟美貌而动手动脚的流氓。
不,她才没有。
虞清酒红着脸,老老实实坐好:“你的肩膀好像受伤了。”
“嗯。”贺随舟语气淡,压根就看不出来疼。
“对不起。”虞清酒真情实感地道歉。
“你道什么歉。”贺随舟不悦,伸手胡乱抽了几张纸巾就给她擦眼泪,“还有哪里觉得难受吗?”
虞清酒摇摇头。
“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,你再睡一会。”贺随舟扶着她躺下,见她眨巴着眼睛盯着自己,压着声音在逗她,“陪你睡?”
虞清酒眼神拒绝,并且默默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拉过被子盖过头。
开什么玩笑。
她后背还疼着呢,要是贺随舟躺上来,那这一夜注定是睡不好了。
“行了,不动你。”贺随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