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。
贺随舟平静无澜的眸底浮现出淡淡的心疼,只是躲在被子里的虞清酒没有见到。
考虑到她的感受,贺随舟起身到另一个房间入睡,临走前哄着她睡好,又加了一床被子。
这一夜两个人都睡得很不安稳。
一个在噩梦和恐惧中受着煎熬,浑身热得发烫,身上只套了个浴袍,湿嗒嗒的,她手挥舞着把自己扒了个干净,又把被子都踹下床。
贺随舟原本是想过来看看她烧退了没有,猛地看到这春光风景,眼神里欲望绰绰,喉咙滚动,但还是咳嗽了两声,走过帮她穿好。
虞清酒无意识挣扎着,舔舔殷红的唇瓣,浑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有多引人犯罪。
“再动,我就把你丢冷水里泡一晚上。”贺随舟恐吓着,手贴上额头。
烧退了一些。
然而这话对于一个不清醒的人来说,压根没用。
手还没来得及收回,忽地,虞清酒大半个身体就这么贴上来,像是觉得他的身体凉快一般,摸摸这,摸摸,嘴唇蹭过喉结。
她就像是一团火,不断地将贺随舟点燃。
贺随舟呼吸渐重,眼神里是不可忽视的侵占欲,但在看到她脖间的上伤口时,却又冷静了下来。
“虞清酒。”贺随舟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别惹火,老实睡觉。”
他将人扒下来,拉过厚被子将人盖得严严实实,手掌压在被子边缘,虞清酒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,像是进入睡眠。
总算安静了。
贺随舟哭笑不得,又不能将她怎么样,屈指很轻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算作惩罚。
他离开房间,这一回去的是卫生间。
门阖上,不多时传来沐浴的流水声,好半响才停下。
次日下午,虞清酒总算睡醒,高烧也退了,眸子里清明一片。
“喝些粥。”贺随舟早就起了,让人送过来好几套换洗衣服,此时穿着灰色衬衣,手里端着粥。
“谢谢。”虞清酒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“身上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?”
“没、没有了。”虞清酒手一抖,汤勺砸回到保温瓶内,发出突兀的响声。
贺随舟抬眸看她,声音低沉:“没事了,我在这里。”
这一声宛如大提琴缓缓演奏的低缓,滑入耳膜,让虞清酒紧张不安的心情稍稍缓解。
这顿饭吃得很沉默。
全程虞清酒都没有抬头,吃得很慢,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。
“想不想去别的地方逛一逛?”贺随舟薄唇吐出几个字。
虞清酒将保温瓶放回到床头柜上,轻摇头,整个人可怜巴巴地,语气像是乞求:“我想睡觉,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