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电话,顺便让特助去联系y市的专业心理医生,以及找一个临时住所。
在酒店住着,只怕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。
特助的办事效率很快,半天的时间就把事情都处理好。
贺随舟回了酒店,半哄半强迫地把虞清酒从床上拽出来,声音温柔,说出的话却有些硬邦邦:“自己换,还是我来?”
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虞清酒抱着衣服,逃窜到了卫生间,还不忘把门反锁。
等换好衣服,就被贺随舟带到海边的一处小别墅。
这是一套独栋的海景房,布置简洁又舒适,推开窗就是蔚蓝无际的大海,海天一色,连风都清透。
虞清酒看着窗外的海,眼神亮了亮,整个人的确是放松了不少。
接下来几天,贺随舟让心理医生对虞清酒进行了心理治疗。
起初虞清酒很反抗,但被贺随舟强押着坐下,加上女性心理医生随和又专业,慢慢引导着她将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变小。到后来,她才从这场噩梦中走了出来,眼神里也有了亮光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虞清酒怕母亲担心。
“不着急。”贺随舟示意她把汤喝完。
“我,我好像还没谢谢你。”虞清酒笑得软,“谢谢你过来救我。”
如果不是贺随舟,恐怕她还要在这场噩梦中沉沦,甚至是死去。
她恍惚记得,午夜梦回间,耳边一直有贺随舟的声音一遍遍告诉她,“我陪着你,别害怕。”
像是一道强烈又执着的光,冲破了围栏,见缝插针地铺满心底。
她虽然讶异,但心底依旧是感谢的。
“我说过,不接受言语上的道谢。”贺随舟语气淡。
声音刚落下,就听到虞清酒身体颤了下,整个人瞪大了眼睛,想到了什么,眼神躲闪。
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贺随舟语气淡淡地。
“去哪?”
贺随舟拖腔带调地,“带你看场好戏。”
这句话太熟悉了。
前不久带她去找王建华算账时,说的就是这一句话,难不成这次是去找张彦明。
“我,我不想去见他。”虞清酒脸色大变,顿时没有了食欲,放下碗。
只要提及这个人,那些恐惧、令人作呕的画面又会浮现出来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。
“他算是个什么东西,不配见你。”贺随舟难得在虞清酒面前说出这话,听得出来也是对张彦明厌恶至极。
虞清酒这才放松了一些。
半个小时后,贺随舟将虞清酒带到一家私人的汽车影院。
宽敞的豪车里有最先进的影音设备,吃喝都具备,要什么有什么。
还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