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酒完全是条件反射,在抬头的一瞬间,热烈的吻落了下来,从唇到锁骨,细细啃咬,流连在白皙的皮肤上分明是用了狠劲,留下斑斑痕迹。
她站不稳了,文件也就脱力掉了一地,伸手想要推开贺随舟,反被某人一把握住,将人更往怀里扣。
两个人有着身高差,虞清酒只能仰头配合着,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像是什么送上门的糕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贺随舟才松开了她。
虞清酒眼神迷离,衬衣被解开了两个纽扣,优美颈线往下的皮肤都有些看不了了,她嗔怪地瞪了贺随舟一眼,发现他还是那副禁欲模样,连领带都没有乱。
“混蛋。”她小声骂,余光注意着贺随舟的反应,见他脸上神情平稳,又大了一点声音。
“大混蛋,能不能……节制一点。”
她这话说得是挺暧昧的,但此时对于贺随舟的行为,她找不到更好的词来说,总不能说“你能不能做个人。”
要真这么说,只怕贺随舟就会当场教她做人。
“完蛋,我今天没有带遮瑕。”虞清酒气鼓鼓地,将纽扣扣好,又把头发散了下来,这才遮了个七七八八。
好在还有一会就下班了,不然这样子被人看到,指不定得传出什么跌宕起伏的办公室秘闻。
“挺好。”贺随舟眼神落在吻痕上,倒是气定神闲地轻笑了一声,“长点记性。”
说罢,转身回了位置。
她招谁惹谁了!
虞清酒不爽,蹲下来把文件收拾好,放回到贺随舟桌子上,为了表达她的不满,直到下班都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。
臭男人!
下班时间。
两个人刚好结束一个客户面谈,走出大厦时恰好碰到了贺昔楼。
风一吹,虞清酒的头发挪了下位置,斑驳清晰的草莓印在锁骨处极其显眼。
她并不自知,只是想赶紧走人,不想一会惹了旁边的大佬生气。
贺昔楼意识到这是什么,怒火更重,抬头看着小叔,却又被他冷冷的黑眸一瞥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论理,他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小叔的行为。其次,他也实在不敢在小叔面前造次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。
凭什么!
他和虞清酒认识这么久,别说确定关系了,连牵一下手都没有,结果现在……
贺昔楼越想心里却不是滋味。
“昔楼。”出了公司,夏晚春有意拉近两个人的距离,自然是叫得亲密了一些,“你怎么了,心情不大好?”
“没什么。”贺昔楼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夏晚春想也知道他是在贺随舟面前碰了壁,歉意笑了笑:“一定是因为下午你去找清酒的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