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贺家的人,连自家集团的钱都谋算着,这人品实在让人不齿。”虞清酒谨慎,不管贺随舟再怎么问,就只围绕着这件事。
“我给了他一个不错的项目。”贺随舟见问不出来什么,暂且撂下这件事,反说道。
“你是想将计就计?”虞清酒反应快,当即明白了贺随舟的意思,转怒为笑。
这事虽说是揭过,但难保贺昔楼下次还会有什么举动。与其按住他,倒不如大张旗鼓地给他肥差,人一膨胀就会失去防备,到时候就能彻底让他露出原型。
虞清酒心里暗爽,她的这一步棋实在走得危险,好在贺随舟对这个侄子向来也没什么好感,加上贺昔楼找人替罪这一出彻底让他看出了野心。
她现在把遮羞布掀开,把她和贺昔楼的暗斗扩张到了两叔侄的矛盾,也算是假手杀人。
“小清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?”贺随舟眼神暗了暗,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。
这小姑娘养在他身边天天钻研学业,什么时候连这种手段心思都摸得清楚。
“我。”虞清酒讪笑,想了想,讨好道:“贺随舟你这么厉害,近朱者赤,我怎么都能学到一点小聪明。”
“噢。”贺随舟勾着她的手,从尾指到拇指,动作缓慢,十指紧扣,严丝合缝。
这种亲密的动作由贺随舟做出来,非但没有让人觉得甜,反而只觉得逼仄,仿佛是无形的桎梏,紧紧掐着心脏。
虞清酒顿时就心慌了。
“你说,会不会有一天你也把这些招数用在我身上?”贺随舟眼神一直没从她脸上离开过,凌厉又阴测。
“不会。”虞清酒想也不想就回答。
贺随舟也没说信不信,神情懒懒地,松开她的手起身,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的习惯。
“看来你还挺满意的,不错。”他临走前俯低身子,凑在她耳边说了这一句。
虞清酒顿时脑袋就炸了,一股麻意从尾椎骨往上窜,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。
这分明是杀了个回马枪回应她的那句“和谐”,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贺随舟这个人说起骚话来也是没个把门的。
说是禽兽真不为过。
她捂住脸,觉得自己对贺随舟的认知还在刷新。
塞在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断震动,是韩梦诗发的询问信息。
“怎么把电话挂断了,难不成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“我懂了,姐妹,辛苦你了。为了帮贺随舟瞒住这个秘密,牺牲了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要是a市的名媛们知道这个爆炸性消息,岂不是得哭死。”
都不用虞清酒回复,她就自己噼里啪啦地自问自答。
虞清酒划开屏幕看到那些话,眉骨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