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吗?
虞清酒扯了扯嘴角,淡淡道:“这我不大清楚。”
其他人还在讨论,虞清酒不想听,端了茶水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。
下班时间。
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贺随舟离座。
“那你今晚还回来吗?”虞清酒脱口而出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连忙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你如果喝酒的话回来应该不安全,我可以提前给你定一个就近的酒店。”
贺随舟停在她面前,双手撑在桌面,“是怕我不安全,还是怕,你不安全?”
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虞清酒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她的这点道行在贺随舟面前还是太浅了,也经不住他说这些话。
“不知道怎么连耳朵都红了。”贺随舟捏了捏莹白的耳垂,指腹有些粗砺,摩挲过后挑起了颤栗。
耳朵似乎是更烫了。
“天气太热憋红的。”虞清酒推开他的手,“你爱去多久去多久,反正也和我没关系。”
美酒佳人在怀,脸上什么都不说,心里肯定是乐开花了。
“的确。”贺随舟目光沉了下来,语气转而漫不经心,像是带着不爽,“所以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
这一句话让虞清酒的心,如坠冰窖。
贺随舟离开后,虞清酒也没久留,收拾了一下东西便下楼回家。
在出大厦门口时,忽地看到了夏晚春走到偏角处不知道在和谁说话,神神秘秘的。
过了一会,两个人一起走了。
另一个人穿着简单的休闲装,头发盘在了鸭舌帽内,底下一双高帮的鞋子,单从身形上没办法判断性别。
让虞清酒觉得奇怪的是,此时正值初秋时节,算不上冷,但那个人的脖子上戴着很厚实的围巾,把颈部围得严严实实,连耳朵都没有露出来。
这么怕冷吗?
“虞小姐。”司机走过来提醒。
虞清酒这才收回打量的动作,上车离开。
姹紫嫣红的夕阳漫过天空,随着时间滴答行走缓慢变成黑幕,沉甸甸的黑色被柔和的月光割裂,变得宁静。
晚上九点,a市最热闹的“落日”酒吧。
重金属音乐将将穿透耳膜,感染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,舞池中尽是挥舞着手臂、摇曳腰肢的男男女女,荷尔蒙随着酒气迸发挥洒,迷离的灯光扫过一张张脸。
“贺少,这你就没意思了,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,怎么就跟一个古董一样坐在这里不动。”骆言从舞池下来,见贺随舟还是坐在沙发上抿着酒,吐槽。
“你板着一张脸,哪还有美女敢过来和你搭讪,你就应该脱下西装燥起来。”
酒吧里太吵,骆言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