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年在他身边出没的女人并不少,在你之前应该还有一个叫做瑟琳娜的。”
虞清酒突然意识到,琳达虽然一直在国外发展,但对贺随舟身边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无所知,这大概也是为什么,她可以随时找到一个贺随舟感兴趣的话题,知道他的想法。
“但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有些人注定只能被人仰望着的,如果在他身边工作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到头来反而会让他厌烦,连工作都会丢掉。”琳达好心建议。
两个人静默了片刻,虞清酒突然发问:“琳达小姐,你喜欢贺总,对吧?”
“是。”琳达回答得直接,眼神赤诚,像是喜欢贺随舟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。
“那,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地方,请你尽管开口。”虞清酒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不过是贺总的行程亦或者是习惯心情,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卫生间里有人进来,两个人及时停下了话题,走到廊外。
琳达不明白虞清酒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像您之前在电梯里和我说的,您和贺总才是在一条路上的人,不仅是很好的朋友,我想有一天也会是……很甜蜜的爱人。所以如果您有任何了解的,我都可以帮您。”
两个人对峙站着,阳光斜斜从窗棂折射进来,落在地上巧妙地将两个人划分开界限。
此时琳达拿着打量的眼神看虞清酒,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别的东西来,但似乎什么都没有。
“您是一位很出色的职业女性,能够懂得贺总的每一个想法,对他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帮助。我想,您这样的人才是应该站在他身边的人,旗鼓相当。”
虞清酒是发自内心说出的这番话,她听得出来琳达话里话外的深意,包括今天带她来这里吃饭。
名义上是感谢,但实际上却是让她看清楚,她一年的工资不过是他们餐桌上一道菜的价格罢了,明白地让她和上流社会所存在的、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但事实上,虞清酒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贺随舟在一起,要飞黄腾达迈入上流社会,所以她不在意这些,也不觉得羡慕或是嫉妒。
她想要的,从来就只有自由。
“真的?”这是琳达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虞清酒这个人。
明明不过是二十出头不到的小女孩,眼神和给人的感觉却仿佛她早就活过好几辈子,看得通透且不在乎。
“是。”虞清酒重重点头。
此时的包厢内也并不和平。
贺随舟屈指敲了敲玻璃桌面,提醒骆言:“你再口无遮拦,这回断的就不只是三根肋骨了。”
“啧。”骆言不以为意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们都这么闷,我不过就是调和一下气氛罢了,怎么那么专制,连话都不让说了,真不知道人家小姑娘是怎么忍受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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