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地拉扯着她。
虞清酒忽地又想起来那一夜疯狂踩油门的贺随舟,头皮发麻,拧着眉,本能地往后退,却被贺随舟往前拉得更近。
“躲什么?”在察觉到虞清酒的抗拒时,贺随舟的眼眸染上了薄怒,不似动作的温柔,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冷了几分,磨着后槽牙。
“你在害怕我?”
虞清酒有种感觉,要是她敢点头,下一秒脖子就会被贺随舟拧断。
事实上,这种行径说不准贺随舟真的敢做,毕竟他都敢在悬崖边上飙车,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,更别说是她这条不值得一提的命。
“没有。”虞清酒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,手下的真皮座椅被她的长指甲掐出一道很深的划痕,微微颤抖着。
贺随舟冷哼,“小清酒,你不该害怕我的。”
这话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警告她。
好在贺随舟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下去,很快便松开了她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而虞清酒也暗自松了一口气,坐在他旁边翻专业书籍学习,心不在焉,半天都没再翻动一页。
等再回到公司上班,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提虞清酒和贺昔楼的事,甚至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项目会议上时,都不会再有探究的目光。
安妮私下纳闷:她的话什么时候这么管用了?
然而虞清酒却清楚这背后是贺随舟的手笔,那天她故意不说,就是想让贺昔楼自己去查。
不然这件事从她嘴里说出去,难免会变了味道。
“清酒。”琳达今天穿着复古格纹的职业装,长裤堪堪盖住银色的高跟鞋鞋面,气质干练又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,笑得飒爽,不急不缓走过来。
“琳达小姐。”虞清酒弯了眼睛同她打招呼。
琳达这次回国虽说手头上只有这一个项目,但也负责审查国内其他企业的情况,好制定战略计划,故而这几天都没再来贺氏跟进。
“别这么见外,叫我琳达就好,我今天过来开会,但是临时有改动,资料还没打印出来,请问一下你们公司的打印间在哪?”
虞清酒这才发现琳达的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u盘。
她想了想,开口:“贺总的办公室有一台打印机,不如去那?”
她猜想琳达手里的资料多半是关于宇航公司的,打印间人多眼杂,不大合适。
“好。”琳达干脆答应。
上楼后,琳达和贺随舟打了声招呼,从语气上并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在看到他的那一瞬,眼神有些暗淡。
“我帮你?”
“不用。”琳达收回眼神的同时拒绝了虞清酒的主动帮忙,自己走过去操作。
虞清酒不再往前,只友善提醒一些操作的注意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