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虞清酒最后的倔强也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,白色的衬衫像是她的自尊,被贺随舟狠狠撕裂。
她的浑身都很痛,后背的杂志贺随舟也没有管顾,猛烈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样。
疼。心里有某个位置像是针扎一样疼。比肉体还要难受。
贺随舟像头失了魂的野兽,只知道发泄自己的不满,完全顾不上虞清酒眼底泛起的泪花。
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虞清酒身上的人终于松开了从头到尾紧紧钳制的她的手臂。
她有些恍惚,身子像是已经散架了一样疼得七零八落,完全不属于她了一样。
从未见过贺随舟那么令人恐惧的一面,她无数次求饶,无数次示弱都被视若无睹,现在的她,就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具,孤零零的扔在沙发上。
这就是贺随舟的真面目么……
两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,委屈瞬间充满鼻腔。
一件温热的外套轻轻把他盖住,她挪开搭在额头上遮掩的手臂,对上已经恢复平常的贺随舟。
他似乎欲言又止,握着外套的手有些泛白。
他伸出一只手,想拂掉她脸上的碎发,但几乎是条件反射,虞清酒“噌”的弹起来,躲闪着逃避他的动作。
“不要……”
又勾起她不好的回忆了吧……
她这样子和当初在y市被逼上绝路的模样完全相似,贺随舟的只得慢慢收回手,静静坐在沙发的另一头。
“小清酒……”声音有些沙哑,没了平日里的磁性:“我只是……”
话卡在喉咙,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,贺随舟皱紧眉头,一言不发。
虞清酒并没有像当初在y市那样意识模糊,她只是觉得害怕,眼前的这个男人像是一个决绝的独裁者一样,完全不给她一丝解释和喘息的机会。
比起现在还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,她的心更是凉了半截。
不知僵持了多久,窗外的月亮已经高高爬上窗口,明晃晃的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。
灯被贺随舟按掉,不知是为了掩盖他的表情还是她此刻狼狈的模样,两人要借着月光才能勉强清楚对方的身影。
虞清酒很累,全身像是被人打过一样泛起阵阵刺痛,她抱着自己的手臂,尽量保持体温。
意识开始飘忽,困意袭来。
温热的触感带着贺随舟独有的气味朝她扑过来,沙发很软,虞清酒就这么沉沉的陷了进去,思绪万千,却没有睁开眼睛。
一个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的额头,身上应该是盖了贺随舟的外套。
贺随舟抱着她,静静的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一夜噩梦。
虞清酒从噩梦中惊醒,眼睛早就湿润一片,额头上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