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涌上。
“我不许,你既然嫁进江家,就生是江家妇,死葬江家陵。”江绍目眦欲裂道。
“你?凭什么不许?”姜修宁道。
江绍死死瞪着她,双目赤红,抿着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姜修宁轻笑一声,清泠泠道:“是凭扬州的丽质表妹,还是京都那位柳姑娘?驸马好艳福,佳人环伺,当得是大唐第一风流才子。”
“公主是吃醋了?”江绍内心冉起一屡隐秘的得意。
表妹和柳姑娘皆是才情出众的温柔女子,和恣意如骄阳的公主相比,完全不同。
他捋平心中慌乱,义正言辞教训道:“我与表妹、柳姑娘,皆无逾矩之举,公主如此任性,随意败坏女儿家名声,实属有违妇德。江家规矩,主母言行不得有瑕,念在公主年纪小,这回便不罚公主了。”
人前教子,背后教妻,江绍自认做的极好。
姜修宁气极反笑:“我原不知什么是衣冠禽兽,今日才算开了眼界。驸马念着纲常伦理,怕是忘了什么叫君臣尊卑!”
她阔步走向门外,衣袍掀起的风,打在江绍脸上。
“回宫!”